叔叔贺牧远跟姑父圣纪聪完全是来充场面的,贺牧远是政府高官,圣纪聪是银行银长,贺心媛管理着百货公司,50多岁30刚刚出头,圣兰泉是外科医生,这样的一个家庭,可谓是阵容强大。
相比教破产住阁楼的祈家,身子都明显矮了一截。
“祟行,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娶。”姑姑贺心媛最先开口,望着祈家的眼神像是在看乞丐,一个破了产的人家,还敢跟他们贺家结成亲家,平起平坐,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香韵跟朱蕾儿的脸色立刻僵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祈如影瞥了一眼贺祟行,你姑姑一出口就这么犀利,什么意思?
贺家的几个男人,也尴尬无比。
“妈,妈,你不是爱吃这个菜嘛,你多吃点!”坐在贺心媛边上的圣岚泉,赶紧为母亲夹菜,希望能堵住她的嘴。
☆:月光下的吻!
贺爷爷贺龙责怪的望了女儿一眼,把脸转向祈母,打圆场,“亲家,你别见怪,我女儿这是怪侄子之前没支会她,没有别的意思。”
沈香韵淡笑,“没事,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年轻人开心就好!”
祈家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就算是想端架子,也没有这个底气,何况对于这个女婿,她还是相当之满意的,本来还担心会是个歪瓜劣枣,想不到是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不得不说,她女儿还是很有本事的。
“对,对,年轻人开心就好!”贺爷爷笑着映衬,又说道,“我盼这个孙媳妇可是盼了好久了,要快一点生个重孙让我抱。”
贺祟行握过祈如影的手,“爷爷,这个事情,我们会努力的。”
祈如影在心里冷笑,第一次见面就让她生孩子,她又不是给贺家来当生产工具的。
“爷爷,那婚礼,什么时侯办好呢?”沈香韵趁机问道。
“不如就这个星期天吧,天气不错”贺祟行随口说道,那口气,好像不是选婚礼的日子,更像是出去野餐。
“今天星期几?”祈如影问道。
“星期五!”朱蕾儿轻声回答她。
祈如影倒吸了一口气,那…那…不就是明天跟后天嘛,她晕倒!这也太快了!!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都登记了,婚礼也就是个形式。
“时间是仓促了点,不过我们贺家一定会办的风风光光的,心媛,婚礼这个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贺爷爷吩咐着自已的女儿。
“爸,我知道了,我就这么一个侄子,会尽心尽力的。”贺心媛笑着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亲家吃菜,吃菜!”贺爷爷把事情拍定,热情的招呼着。
这次会面,祈如影心里已经有了底,姑姑嘴巴厉害,叔叔跟姑父不管事,表弟是个好相处的大帅哥,爷爷虽然退休颐养天年,却是贺家最有权威的一把手,所以巴结他,准没错。
一顿饭,诡异中透着和谐。
第二天,报纸上登出了贺祈二家的婚讯!
当天,祈家的别墅买回来了,祈天傲跟祈俊山也出来了,把祈家上下给乐坏了。
“我可是按约定办好了所有的事情,以后,你可得对我百依百顺。”贺祟行把祈如影压在身上,肆意侵略。
“想百依百顺,不如花800块百个充气娃娃吧,你有点品味,行么?”祈如影推开他,起身,“我妈说了,新婚前一天,我得回自已家,我允许你今天晚上好好跟你的红颜知已们告别,因为以后,可没有机会了。“
贺祟行失笑,“你不怕我乱来么?”
“不怕,因为怕也不没有用,我走啦!”祈如影洒脱的挥挥手,走出门外。
回到祈家,还没有进门,就看到江承逸坐在花园里木椅上,神情萎靡。
“明天要是有空,你可以来喝喜酒,我不会赶给出去的,不过现在,请你滚出我们祈家!”祈如影走到他面前,缓慢且镇定的说道。
月光下,江承逸抬起头,忽然将她用力的扯向自已,冰凉的唇随即覆下。
门外,银蓝色的兰博基尼无声的滑过祈家大门。
☆:男人与男人的较量。
祈如影大惊失色,“唔——”
江承逸紧扣着她的腰肢,舌头长驱直入,像是惩罚,又像是依恋。
透过她的发丝,他瞥见停在那里的车子,星眸一暗,吻的更是用力,抱的更是紧,现在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的!
祈如影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会这么大,她已经屏起了所有的气力了,还是无法将他隔开。
最后,她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已越动他就抱的她越紧,倒不如先放松下来,好让他也放松警惕,然后在趁机推开。
然而,从贺祟行这个角度望过去,好像二人在深情拥吻般,凤眸内不动声色的刮着风暴,似能在瞬间摧毁一切。
车子慢慢向下退离,如同沉入黑暗中野兽。
江承逸嘴角勾起笑意,感受到她已彻底沦陷在他的怀里,也不由的卸下身体的力量。
忽然间,祈如影猛的推开他,起身,动作一气呵成。
她用手背嫌恶的擦了擦嘴,“江承逸,欺负女人,你觉得很有本事么。”
“祈如影,你真的爱贺祟行么?”江承逸抬头问道,他始终不愿相信,她能这么快就把对他的感情全部的转移。
“当然!”祈如影回答的肯定,“我想我已经爱上他了,以后还会更加爱他的,跟他白头偕老,请你不要像幽灵一样的总来骚扰我。”
江承逸霍然站起来,怒视着她的双眼,“祈如影,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报复我,那么你就错了,你这样只不过是作贱你自已而已,你得不到任何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