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不能让旁人的得知,他就只能先找了扶风,在他的帮助下进了临渊王府,然后自己撬门而入。
他低头看着白荏苒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温柔,“三个月不见,已经这般大了,我若算的不错的话,还有十日便要出生了吧。”
说好了要来陪她生产,他是算着日子来的。
路上要用差不多十日,他提前过来,可以在这边陪伴白荏苒一些日子,等她生产过后,在打道回去,择良辰吉日接白荏苒母子回去。
关于白荏苒的身世,墨韶华与承德帝说了,却只字未提扶风的事情。
毕竟扶风所犯的事情,随便拎出一条,只要承德帝想要追究,整个临渊王府都逃不掉。
承德帝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许多事情都交给墨韶华拿主意,朝堂的事情也让太子全权处理,他只想安稳度过余下日子。
近来传回京都的全是好似,撘拉公主看上了五皇子,撘拉有意与大臻谈和。
西境与大臻的大战,顾辰渊大胜,这会正在与西境谈判,不出意外很快便能班师回朝了。
“嗯,预产期还有十天。”
白荏苒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小手遮唇打了个哈欠。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本身睡不着的她,靠在墨韶华身上便有了困意,打完这个哈欠,她就闭上了眼睛。
“我在这陪你生产,过些日子再来接你和孩子回家。”
墨韶华说完,许久没有等到白荏苒的回答。
靠在他肩头的小懒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她侧眸望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墨韶华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拉着薄被给她盖好。
江远的夏日并不是很热,但房间还是有些发闷。
他走到案几旁,找了本书过来,靠坐在床头,轻轻的给白荏苒扇风。
刚才他就觉得白荏苒有些冒汗,被他握在掌心的小手湿漉漉的。
靠着她熟睡的小脸,墨韶华的心脏有种满胀感,心脏好像被泡在温水中,舒适又满足。
他这些日子很忙,忙到几乎没有时间想别的事情,可每到深夜,他安静的躺在床上时,思念与孤独便会将他淹没,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间。
他给白荏苒写的信,大多都是在夜深人静,思念翻涌时写的。
有五人专门轮着班往这边送信,所以白荏苒才能三天就收到一封他诉说衷肠的情书。
白荏苒虽许久没有和墨韶华睡一张床了,可还是惯性的往他怀中钻。
墨韶华躺下,将她搂进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眼神贪恋的看着她熟睡的小脸。
“雪团……吃肉了。”
“嗯?什么?”
墨韶华听到白荏苒说话,以为她醒了,没听清她的话,好奇的问了一遍,可却没等来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