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很轻很轻。
他歪了歪脑袋,把自己的领子扯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
在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
“哥哥,不继续么?”
易余竹:“……”
脑海里某些念头溃了堤,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alpha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后退了好几步。
易余竹眼角微红,呼吸有些粗重。
忍冬味的信息素在病房里炸开,姚狐几乎以为自己置身于忍冬群落之中。
忍冬勾起了青梅酒的回应,易余竹实在难以忍受,声音微微沙哑。
“我叫其他人来陪你。”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门“砰”一声关上,带着些许慌张的意味。
少年支着下巴目送他离开。
良久,姚狐轻笑一声。
“小样,跟我斗。”
……
姚狐出了意外,把oral其他人吓得不轻,也把pioneer的人吓得够呛。
等那三个混账东西通通被送进了局子里,温初宜才解了一口气。
姚狐是他们战队年纪最小的队员,这三个人想要欺负他们战队最小的oga,简直就是在打他们oral的脸!
她气得当天晚上没睡着,盯着流程,直到三人的审判结果出来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姚狐在易余竹给他临时标记之后休息了几个时辰才缓过劲儿来,要求出院回基地。
“听话,在这儿多观察几天。”
温初宜望着床头倚着的姚狐,心疼地叹了口气。
“可真是遭罪了。”
具体的治疗情况,易余竹和姚狐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瞒,没告诉温初宜所有的细节,默契地把他们临时标记这档子事儿糊弄了过去。
姚狐乖乖地坐在床头,喝着易余竹给他买的粥,瘪了瘪嘴。
“领队,我是真的好了。”
“这次是意外,医生已经把我治好了,我回基地休养就行,用不着留在这儿。”
医院哪儿有基地舒服。
温初宜板着脸。
“不行,万一出现意外了怎么办,听话,再多观察一天。”
某只油盐不进的领队让姚狐几乎崩溃。
他无可奈何地喝完粥,擦了嘴,直接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温初宜,跟她生气。
温初宜:“……”
真是跟小孩儿一样。
病房里只有温初宜看护,小狐貍钻进被窝里偷偷拿手机给易余竹发消息。
此时,易余竹正站在门口,刚跟医生交代完姚狐目前的情况,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
【心尖在逃小狐貍】:队长,菜菜,捞捞。
易余竹:“……”
见易余竹没回应,那边又扔过来几条消息。
【心尖在逃小狐貍】:队长,医院,冷冷。
【心尖在逃小狐貍】:队长,想家,呜呜。
易余竹没忍住轻笑一声,他抬眸看向办公桌后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