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叶偏开脸,静静凝视窗外,不想与和这个男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再有什么接触。
她的抗拒那么明显,秋良峥不可能不生气。然而他也清楚,这头不乖的小兽性子又烈又倔,逼她,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接下来的时间,低气压笼罩在宽敞寂静的车内。
蓝山公馆
乔叶这辈子从没想过还会踏进这里一步。
助理把东西放下后离开,偌大的屋子里就剩两人。
屋子里的摆件和自己离开时一样,看着熟悉的一物一景,这两年来的事,恍若不曾发生过。
“你走之后,这里一直没人住。”秋良峥在乔叶身后两步的距离,鹰眸环顾屋子一圈,语气里也诸多感慨。
“你住哪里?”乔叶转过头来,看他。
“随便哪里都住~”
哪里都是居住之所,但哪里都不是家。流浪的感觉!
秋良峥说着,修长的手指抚着墙偶里那尊精美的落地花瓶。
花瓣的金色纹路深邃细腻,手感浸润。
秋良峥记得这只花瓶的来历。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两人到店里试结婚穿的礼服。
她对高定的款式不满意,倒对店内那尊半人身高的花瓶犹为喜欢。
他秋良峥的未婚妻,店长自然是不敢得罪,一个电话打到老板那里,老板愿意转让。
最后的结局就是礼服没带走,倒是扛了只花瓶进屋。
对于她的举动,秋良峥自然不理解。
她笑笑,解释,“喜欢的东西,如果可以,那就留下。若不然会想它,怪难受的!”
怎么办?
现在,他算是体会到了那话里包含的深意。
“乔叶…”他忽然唤她。
乔叶清眸看来。
“回来,让这个家,变回原来的样子。”窗外极淡极淡的黄色光晕洒落在他帅气的脸庞上,向来冷酸的眉眼却在此刻有种温柔到极致的东西像水粉画似地在他幽深的瞳底无声蔓延。
乔叶看见,他平静的容颜下,似乎还暗藏着什么。
期待?紧张?
她分不清,也不想弄清楚。
乔叶的心惶惶地跳得很快,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如果秋良峥狠狠逼她,她或许还知道如何应对。但此刻,站在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婚房内,被他无声凝望,那罕极了的温柔,将她的心都可以糅碎。
乔叶觉得自己双腿都在发软,她扶住沙发,慢慢,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