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
乔沐咬牙,忍你个老混蛋,小贼爪还不忘趁机在男人胸肌腹肌上摸一把,这么好的机会,不占点便宜太亏了!
“大衣。”
“……”
“围巾。”
“……”
丫丫个呸的,这老混蛋就是在耍她,但她又不能不从,保命要紧啊。心里把老混蛋骂了千万遍,就连人家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一开口,却是,“大叔,小女子的服务您还满意么?”
席慕乔垂眸,遮住眼底愉快的情绪,看着狗腿般讨好的小东西,微微勾唇,嗓音低沉好听,“还不错。”
乔沐心里欢呼,yes,第一步成功!小脸上带着点点泪痕,挂着讨好的笑,眼眶和鼻头还泛着红,系好扣子又献殷勤似的围着男人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一丝褶皱,这才干笑着开口,“嘿嘿,那您看,我和我朋友能回家了么?”
席慕乔暗笑,小混蛋,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垂眸看着小混蛋那期待的小眼神,缓缓开口,语气淡然,惊不起一丝波澜。
“嗯,我会考虑的,毕竟你强暴了我,给我的身心留下严重的创伤,我还要接受后续观察,才能确定要不要放过你。”
“没,没有这么严重吧……”乔沐噎住,你不是黑社会老大么,这么点打击都受不了还做什么老大,鄙视!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有什么后遗症?
“有事我会找你,记住,不要想着逃跑,我可是黑社会老大,你的情况我一清二楚,如果被我发现你逃跑……”
乔沐眼里那一丝鄙视被男人捕捉到,男人语气微顿,英俊眼眸微眯,威胁之意明显。
“不跑不跑!”乔沐连连摇头保证。她也没处可跑啊,她妈妈还在治病,她还要上学,更何况人家是黑社会老大,手下小弟千千万,分分钟挖地三尺把她揪出来,到时候可就真的惨了。
秋宁家。
房间昏暗,从酒吧回来之后,两人来不及洗漱,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拍着小心脏平复今晚的惊心动魄。
“你是说,那个男人就是把你强睡的那个?”
乔沐面带愁容摆了摆手,蓦然想起没开灯秋宁看不见,有气无力的开口道,“不不不,准确的说,是我强行进了他的房间,又强行睡了他!”
秋宁目瞪口呆,扭头看向一旁躺在床上的乔沐,小逗比这么彪悍?真看不出,这单薄的小身板,竟然能做出这种霸气侧漏的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彪悍?”
“姑娘我一直很彪悍,只是你缺少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秋宁鄙视。“你真是赚到了耶,又帅又有气质,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啊,”秋宁抓着小被子,言语很是激动,“为什么我感觉他有些眼熟?”
可惜当时那人背对灯光,她只模糊的看了个大概,就被几个黑衣大汉带了出去。但光是那高大挺拔的身姿,英俊有型的轮廓,还有那矜贵的气质,就让人惊艳不已,长相肯定差不了。
乔沐点头,杏眸在黑暗里闪着点点光亮,她承认,那个老混蛋的确很帅很有气质,黑社会老大做到他这份上也是牛哄哄。
可惜走了一条不归路,指不定哪天就挂掉了,那么好的皮囊,啧啧,真是可惜了。
“黑社会老大啊,你肯定是在新闻报纸上看到过吧。”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乔沐脑子好乱,失恋去酒吧买醉,走错房间强了老男人,丢了书包又被抓,关键那个男人还是黑社会老大,妈妈咪呀,恐怕以后没有安宁日子了吧。但是将来会怎么样,她不敢去考虑。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一旁传来秋宁的呼吸声,乔沐眼皮也开始打架,迷迷糊糊间又想起了老男人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
“……老混蛋。”乔沐呢喃出声。
嗨臭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寒冬的清晨,沉沉的雾气笼罩大地,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寒气,丝丝缕缕,直往骨子里钻,让人措手不及。矮破萧条的居民区,一道黑色人影哈着白气,发梢上挂着冰晶走过来。
乔沐左手提着装满菜的布袋,冻得红肿的右手拉开单元门的把手,“好冷!”大铁门上传来的冰冷感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心的迈着步子上台阶,二楼右手边,已经掉漆的绿色防盗门上的几个鲜红大字——欠债还钱!
“你们就算写一百遍,我也没钱还你们。”想起前些天,她揭斯底里的对着一群人大吼的场面,乔沐垂眸,眼底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习惯就好了。”乔沐仰起头,安慰自己。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掏出钥匙打开门,乔沐拎着菜袋子直奔厨房,不顾自来水的冰凉,撸起袖子开始洗小青菜,红肿的小手微微颤抖。她要赶紧做饭,给妈妈送去。
没有给物业交取暖费,乔沐每天晚上脚底一个热水袋,怀里一个热水袋才能睡着,还经常在半夜被冻醒,冻得手脚发麻。
半个小时后。
乔沐端着饭锅,小心翼翼的把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倒进保温桶里,再把小青菜和两个水煮蛋放进上层,加上两块葱油饼,盖上盖子。
刮刮饭锅里的小米粥,拿起剩下的一块葱油饼狼吞虎咽起来。兼职三份零工才能勉强维持妈妈的治疗费用和家用,虽然辛苦,但是乔沐很满足。
匆匆吃完后,背上书包,提着保温桶出门,上午要在医院里陪妈妈,下午去给顾客送书。乔沐身影走出小区消失在拐角处,角落里汽车上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弯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