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溢出一声笑?意,也不睁开眼,顺手一扯,让苏澈月跟着他一起?摔回榻上。
一只手垫在?苏澈月脑后,将他的脖颈微微托起?,好让他亲得更舒服些。
这个吻不再有试探、抱怨、惊惑和逃避,全然是漫长而?沉浸的享受。唇覆而?上,轻轻吮啜着,诱着苏澈月打开齿关,却不急着进入,照惯先舔上他的唇珠,辗转碾啮,逗引挑弄。
苏澈月不自禁揪上他衣袖,他气?音轻笑?,才将舌尖收回探入,带着点虚伪玩味的小心,去碰苏澈月的舌。苏澈月惊诧于他的攻势,倒也很?快包容接纳,主动迎上勾连。
帖服顺滑,沉醉难拔。
好像一口咬开了抑抑思渴已久的青梨外皮,外皮清冷淡涩,他却如愿品尝到?里头?的甘冽多?汁,醇而?不苦,甜而?不腻。
吕殊尧以前以为自己不是那么喜欢甜,后来发现,他只是没有遇见苏澈月,没有尝到?苏澈月的味道。
苏澈月也才知道吕殊尧气?脉如此悠长,直被吻得两颊泛红,想要吞咽换气?却不能,还好吕殊尧终于舍得放他喘气?,撑在?他身上,笑?意盈盈地俯看着他。
这个角度和姿势,苏澈月会觉得自己每一寸肌骨都被一览无余。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每次都这么堂而?皇之自然而?然地凌驾在?他身上了,论修为他应当不比他差,论年?纪他长他几年?,论身份他是他夫君,再怎么样也不该由他掌控主动权吧?
苏澈月恼羞未怒:“……你装睡。”
吕殊尧回敬:“你偷亲。”
苏澈月:“……”
苏澈月:“我亲得光明正大。”
说?完这句,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拿出年?长者的气?势,压了压心跳,命令道:“吕殊尧,下去。”
“不要。”
“下不下?”
“不下。”
苏澈月伸指胡乱揉开他眉丝:“不下去,就自己去做早饭。”
“你还做了早饭?”吕殊尧惊讶地说?,“二公子给我做早饭?”
“……吃不吃?”
“吃。”他笑?嘻嘻地躺下来,把苏澈月揽进怀里,蹭开他的头?发:“去年?冬天,还是我天天给你做饭吃。也是在?这间屋子,记不记得?”
苏澈月:“记得。”
“那时候你可高冷了,我给你做的饭,常常喂到?你嘴边了,你都不肯吃。”
苏澈月抬眼看他,眼中疑惑:“高冷……是什么意思?”
吕殊尧意识到?自己讲话又乱入了现代?词,一边轻轻啄苏澈月的脖子,一边想着给他解释:“就是你不理?我的意思。”
苏澈月轻笑?一声:“你那时在?想的就是这个?”
“我还想过很?多?次,干脆直接掰过你的下巴,强迫你吃下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