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担心他又被他迷惑住了,玉小楼没觉得哪吒身上气味如何,现在闻起来是一股血腥味混合着香不香臭不臭的熏香味。
玉小楼受不了在这种状态下与他卿卿我我。
“我知晓了。”
玉小楼看见眼前荷叶莲梗凭空而生,又忽地被什么无形之力搅碎,淡色的草木汁液被哪吒取用,拿来净手。
玉小楼有些懵:“你只洗手?”
哪吒淡然地说道:“不然?”
这以问答问的模式,出现在这种场景下,彻底让玉小楼陷入卡带模式中。
直到莲首上褪去的艳色,被置换到了她的面颊上。
哪吒低低笑着,带着些戏谑道:“小玉,你睡不着,我总不能拉你出帐打上几回合吧?”
他手不再拨弄。
“这样累一场,刚刚好。”
取齐。
玉小楼忍不住地挣扎,却弯下腰被拤住。
卿卿渗入。
只在边缘…
徘徊着……温柔的曲月。
某一时刻,脚上的软履被蹬得甩落在地,玉小楼失神下听见身边人低声的笑问:“不是吗?”
荷叶变化做了丝帛,用做擦洗。
空气中的莲香被荷香的清新苦涩替代,混着一丝丝靡艳的暗香晕开。
浑身清爽的玉小楼裹着荷被枕着莲枕,昏昏欲睡,她耳边听着哪吒擦手的发出的细碎声响,意识在睡意的拖拽中迷糊地想到,这事的确挺耗费精力的。
原先睡不着的焦虑被困意翻倍偿还,玉小楼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等她再度睁开眼从睡眠中醒来时,神清气爽地在榻上一翻身,看见了熟悉的混天绫,落在了身侧的另一方枕头上。
醒来虽然是见不到哪吒的人,但混天绫的回归,却让玉小楼的心回落到了实处。
昨晚,经历的都不是梦。
她躺在床上赖了会儿,才从花香软被中爬起。
刚洗漱完,她捧着竹简刻刀出门,就在不远处看到了一道迷人的风景。
清风卷着碎草从玉小楼的眼前滑过,引导着玉小楼的视线往它的去处去。
在人群中,她看见了历史中曾被无数人遮挡住、泯灭过的美景。
一位英姿勃勃的女性将领,正被人引着往她这边来。
她身穿一身暗色的沉重甲衣,上有无数刮痕,导致反复被修缮后的铠甲失去了其原本该有的光泽。
乌沉沉,却更显其身经百战后的杀气腾腾。
她在看她,她也察觉到她的注视回望过来。
这位女将,眉峰如笔锋飞痕,长长的斜飞入鬓,丹凤眼眼型狭长,一双眼睛明媚锐利,瞳色是极深的琥珀色,日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虽是个美人,不笑时却罕见的带着三分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