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楼号从出现开始,就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就是噱头小一点,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吸引客人,但流水依旧是最大的。
巅峰时期可以和陆地上最大的赌场相媲美。
金楼号的赌场占半艘船,一共四层,金碧辉煌,纸醉金迷。
陈娇柯不太爱去赌场这种地方,她擅长做生意的时候赌,因为做生意是有把握地赌,不管输赢,自己心里都会有个大概的预估。
而赌场这种自己有把握,手指就未必有把握留住的地方,她实在是不太感兴趣。
虽然她去赌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那几次也都是规模相当可以,在世界上拍的上号的。
就这样,她走进去的一瞬间甚至呼吸都停了一瞬。
倒不是说有多豪华,多超出人想象的纸醉金迷,而是另一种让人来了一次就绝对无法忘记的感觉。
具体说突出在哪儿,很难讲,但就是和其他赌场完全不一样。
比起赌场,金楼更像是赌坊。
古代的那种赌坊。
一种完全与世隔绝,甚至有一种莫名安全感的环境和氛围。
陈娇柯看了两眼,越发在心底佩服白寻梅这个人。
怪不得这么多年了,总有人说金楼号无法被超越。
老钱走在陈娇柯身边,一边探头探脑看各个赌桌的情况,一边不经意问:“陈老板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什么新项目咱们合作一下?”
陈娇柯单手插在兜里,扫了老钱一眼:“能有什么项目?现在什么都收得紧,你这尊大佛我可不敢。”
老钱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后槽牙紧了紧,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什么,虽然没表现出来,但话里话外试探更明显了:“这话说的,谁不赚钱,你陈老板也肯定能赚到钱啊,不会陈老板还惦记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吧?”
陈娇柯“哎呦”了一声:“什么事儿啊?我怎么都不记得了,老钱记性这么好啊?”
老钱的脸抽了抽,实在是没想到陈娇柯完全不接招。
他和陈娇柯的恩怨,算是很难两清的那种。
就算是有巨大的利益,两人短暂合作一下,也要时刻提防对方趁机给自己踹死。
所以老钱也不是真的想和陈娇柯合作,当然也清楚陈娇柯跟他来赌场,也不是真的就想握手言和。
但三句话的面子都不给,也是确实没想到了。
老钱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姓陈的是吃炮仗了吗?
陈娇柯也懒得搭理他,随便找了个赌桌在旁边站定,扭头就看见了那个南非军火商和廉贞。
这时候她才看清廉贞的长相。
比较典型的东南亚长相,很高智,眼神是很典型的,精英高知类型。
一眼就能看出来高智且学历极高。
南非军火商看似站在赌桌旁边主导这一场赌局,但仔细看,他每一步几乎都有廉贞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