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衣本是好意,可小丫头好像并不领情,听了她的话,一脸不可置信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通。
“你是女人!”
陆凝衣低头看了看自己回城前特意换的一身素白劲装,“是啊。”该有的都有,这不挺明显的,比小祖宗明显多了。
“那你去男子的蒸房!”
“拜托,那是单独的小院,大间套小间,里边才是一人一间的三小间,你进了房门都啥也看不到,啧啧啧,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虚礼计较一套一套的。”陆凝衣末了还不忘嫌弃了一句。
春拂听仔细听明白了,抿了抿唇,敷衍的福了福身子,转头就走。
姑爷之前也这么说小姐,这家子一个两个的,都嫌弃她们礼重计较多,以前在京城这可都是高门贵胄的象征,到了这家人嘴里,都成了毛病了,真是不可理喻!
陆凝衣再次被这个大城里来的小丫头甩了脸色,只能狠狠的对着她飘远的桃粉色裙摆哼了一声。
脚底板迈着丈量过的步伐,走个路腰板挺的比直,微微颔首,手也端的规规矩矩,跟被摆好的木偶似的,也就脾气像个正常人。
木偶带着脾气到了东院的时候,沈卿之已经带着脾气进了大门,在许来房门口站定,听着里面的交谈声,气得运了八百回气。
“商场复杂,阿来性子单纯,其实读书中举更合适些,也是上进之举。”楼江寒不甚清晰的声音传出来。
“我对那些君子五德,圣贤之道啊什么不感兴趣,听着就困,不适合不适合。”
“也是,阿来不喜束缚,文人礼重,迂儒了些。”
“对啊,就像你,蒸个身子都不愿脱衣服,你热不热啊!这儿又没有人看你。”
“那个,我脱了外衫了。”
“来,里面也脱了,脱光光脱光光,只披着绸袍就行,什么都不披也行。”
沈卿之听不下去了。
砰砰砰!
许来正一边剥着马蹄一边和隔壁的楼江寒聊的欢畅,突然听到大力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本少爷!”
“我。”沈卿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许来一听,乐了,立马跳下竹榻蹿到了门口。
沈卿之本想叫她穿好衣服滚回家的,还没等开口,就被许来麻利的开门拽了进去。
“来来来,里面又热又湿,把衣服脱了。”没等沈卿之站稳,许来不由分说的直接上手就开始扒她衣服。
过午叫媳妇儿一起她不来,这会儿都送到门口了,她得麻利点儿,不然她指定跑。
媳妇儿脸皮薄,不强迫肯定不留下。
“你做什么,放手!”
“诶呀,你就享受一会儿吧。”媳妇儿不懂得享受,让人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