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不冷…许来只听出了温柔。
“媳妇儿~”她还没做完呢,才比之前进步了一点点,往下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还只是手,嘴巴还没亲到那儿呢~
“嘴~箍!”沈卿之不为所动。
这一晚从哄她开心,求进门,再求一个吻,到最后…小混蛋都会徐徐图之了,这还得了!
媳妇儿声音虽然温柔,可眼神太冷,许来赶紧闭紧了嘴。
好吧,来日方长,她再努力就是,这次媳妇儿那么快就舒服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舒服了那么多次,比以前舒服多了,她一定能成功的!
明儿一早就赶紧记小本本,把媳妇儿舒服的地方和力道通通记下来!嗯,看来记小本本是对的,不然这次这么多的舒服,明天再努力的时候忘了怎么办。
许来暗暗下定决心,又偷眼看了看她媳妇儿。嘿嘿,那里真的好软好舒服,还有些热热的~而且,她刚才有偷眼瞄到她摸过的地方哦,果真很好看,跟过年的时候吃的饽饽一样,上面是朵好看的小红梅。下次一定好好尝尝,肯定也很好吃!
这次她摸,媳妇儿都没踢她下床,有进步!
未来充满了希望,许来很高兴,在沈卿之警告的眼神中,无比麻利的捞过头顶的箍嘴,迅速的拴在了嘴上。
沈卿之盯着她封牢了嘴,正准备躺下,许来搭在寝被外包着布条的手抢走了她的视线,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的衣服,还有胸前清晰的触感,连同自己的反应…
她还没准备好,却每次都被这混蛋弄的忘了阻止,动作越发过分了。
小混蛋,色胚子,防不胜防,快上天了都!
“楼江寒的父亲是县令吧?”沈卿之略一思忖,暗了暗眸子。
“嗯?是啊。”许来一头雾水,干嘛提楼江寒啊,她们都在一起亲亲抱抱睡觉觉了,当初把他预备给媳妇儿当未来夫君的事自然不作数了。
“嗯,那应该能讨来一副手铐研究一番,好给你也打造一副。”沈卿之唇角一勾,笑得魅惑横生。
许来听完就打了个冷颤,又看她媳妇儿一如成婚那夜的笑,笑得她心里发毛,脊背发寒,汗毛都竖了起来…箍嘴还好,她不耽误抱媳妇儿,可手铐多难受啊,抱媳妇儿都抱不了了,难道要用腿抱吗?
想想自己箍嘴手铐加身,只有腿能抱媳妇儿,一股凄凉感窜到了天灵盖。
“媳妇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许来一个激灵,赶紧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抵床,低头认错。
沈卿之看她突然狗儿一样的动作,抿着嘴忍住想笑的冲动。
嘴箍她还能细细的缠上丝绸以免小混蛋被磨破皮,手铐就太酷刑了,且不说生冷坚硬,小混蛋戴着睡觉也会睡不舒服,她没打算真用,只是吓吓她而已。
好吧,她承认,她想这么多,的确有点儿跃跃欲试的想法,可想想那画面,不行,她舍不得,一万个舍不得。
反正是要警告小混蛋,吓吓她也能达到目的。
满意的看到小混蛋害怕的样子,沈卿之心情舒畅,欠身躺了回去,撑着额头又欣赏了会儿小混蛋好笑的自罚模样,才十分开恩的拍了拍一旁的床铺,“别罚了,睡吧。”
得到赦免,许来咧开嘴跪跳到沈卿之脸前,撩起嘴箍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媳妇儿,你真好~。”
沈卿之闻言,想起许来在亭中说过的话,眸光闪了闪,没有搭话。
小混蛋把她看得那么好,对她全身心的信任和疼爱,可她却还在犹豫,还在不安,不想这么快就委身,着实有些对不起她。
“嘶…头发。”正内疚间,许来挨着她躺了下来,方才她躺下时光顾着欣赏小混蛋的自罚了,忘了整理丝发。
“对不起,对不起媳妇儿,呼呼~”许来闻言,赶忙抬头,将她压住的头发拿起来吹了吹,揉了揉,看她媳妇儿面上不疼了,感觉到好闻的香气传到鼻息,许来忍不住又抬起嘴箍低头波波了两口。
沈卿之看着她傻气的举动,刚才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自己往回拢长发的时候,留心摸了摸。
嗯,顺滑柔软,上次嘱咐春拂帮她留心养护,看来做的挺好,小混蛋还是很喜欢很宝贝的,当赏。
因为小姐姑爷分别了三天终于又同房而善解人意躲到角落偏房的春拂还不知道她家小姐大发善心要赏她,已经早早的跟周公相会去了。
而这赏,她是注定拿不到手了,连错失这次赏银的事她都没能来得及知道。
因为她太善解人意,晚上远远躲开了,早上也久久的没去打扰,以至于没能拦住吃了三天闭门羹的许家主母——许夫人…
许夫人敲门的时候,沈卿之正仰头喟叹,听到敲门的声音,立刻禁了声,压紧的手一个转力,一把揪开了还在她颈间作乱的脑袋。
“谁!敢打扰本少爷,不想活了!”媳妇儿正舒服呢,哪个王八羔子竟然这个时候来捣乱!
许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到许夫人的耳朵里,抵着门框的手抖了抖,也跟着生了气。
“你娘!”
许来一听,愣了。她好像刚才骂她娘王八羔子了…
沈卿之闻言更是一惊,急忙起身穿衣,“婆婆一等。”坏了,方才她情不自禁的哼声该不会被听到吧?
沈卿之心怀忐忑的穿着衣服,脑中思绪流转,想着托词,也没管径自爬下床去开门的许来,直等到外间开门的声音传来,她才发觉小混蛋已经出去了。
她还没穿好衣服,前几日颈子上的痕迹还没消,刚才小混蛋又那么用力,肯定添了新痕。急慌间,她也顾不得还未穿好的衣衫了,捞起昨夜的披风披在了身上,将兜帽往脖子间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