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儿了?”
“反正错了。”是她娘让她物色的男人,她又不能说。
许老太爷一听,立马一拐杖又落了下去,“小兔崽子,敢搪塞你爷爷,不知道错哪儿了就受着!”
一屋子人,连管家都犹豫着没敢上前拦着。
还是一旁扶着许老太爷的沈卿之待他打完后抓住了拐杖。
“爷爷,别打了,累着身子。”已经打了三拐杖了,她气也消了。
其实两位老人愿意给她个公平,她就已经不生气了,但小混蛋毕竟做错了事,该教训下。
在她看来,就是以往太宠溺,才让这混蛋长成这般模样,该下手时还是狠下心的好,不然以后闯了大祸都没挽回的余地。
“他还不知道错哪儿了,以后再让你受委屈怎么办,该打!”许老太爷嘴上虽然说着狠话,身子却是随着沈卿之的搀扶坐了回去。
“公爹,您别气了,阿来不懂事,却是听得进去话的,儿媳一会儿跟她说道说道,她会知道错的。”
一旁的许夫人看沈卿之劝了许老太爷,才插了话。
毕竟人家孩子是受委屈的,总得人家觉得好了,她才好劝公爹。
许老太爷听了,哼了声,没再骂许来。
一杯茶敬的甚是艰难,许来感觉自己屁股都烧着了,敬完了茶就老老实实随着她娘去上药了。
待上完了药,她娘也跟她说了当罚的原由,她才觉得委屈感少了点儿。
也只是少了一点儿而已,她挨了打是应该,怪她选的时候不好,介绍方式不对,可沈卿之绑了她一夜,让她睡了一晚上地,她还是愤愤难平。
“二两,去把本少爷的鸡笼拿过来。”
许来扭着火烧火燎的屁股走到新房院门口,看着院子凉亭里安静绣花的沈卿之,越看越气。
她现在浑身都疼,她媳妇儿却是一派悠闲,她心里不平衡。
“少爷,拿到这儿来?”这可是后院居住之地,都是女眷,少爷那斗鸡放出来可了不得,会伤人的。
“快去!”许来抬脚踢了他一脚,踢完直呲牙。
都好几年没再挨过爷爷的拐杖毒打了,真是疼。
二两没再犹豫,赶忙去了鸡舍,让人将许来的宝贝抬了过来。
许来躲在院门看了一会儿,等春拂去茶房添水的时候,蹭蹭蹿到了沈卿之身后,转身贼溜溜的从鸡笼里捞了一只冠子最出挑的大白公鸡。
“沈卿之,接着!”许来喊了一声,看沈卿之闻言回了头,直接将手里的鸡扔了过去。
沈卿之虽是在刺绣,却是正在想着这新婚不用去绣坊,闲暇的这几日该怎么打发,她不想跟那混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着来气。
正想的出神,没听到鸡叫的声音,许来一叫她,她才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