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有一天她沈卿之也会口蜜腹剑,虚情假意,还是对真心疼爱自己的人。
许来咬着牙忍着屁股上的疼,追得都要出汗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家怎么这么大,从后院到大门远到离谱!
她媳妇儿该不会不等她吧?
待到终于到了大门口,看到还等在外面的马车,疼得呲牙裂嘴的许来又咧嘴笑了。
“你怎么走这么快啊,我都跟不上。”许来上了马车,跪坐到软垫上,好脾气的没有计较她媳妇儿不等她。
沈卿之松开捂着脸颊的双手,深深看了眼许来,二话没说,趴到许来肩上发狠的咬了一口。
小混蛋,都怪你,扰我心绪,害我做出算计亲人的事,良心难安。
“嗷~”咬她骨头了,“诶呀呀…疼…疼疼疼。”她媳妇儿还真使劲啊,咬的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许来这次叫的一点儿也不夸张,沈卿之是真的下了死口,还是咬在肩骨上,咬的许来胳膊都疼麻了。
被咬了半晌还没松开,许来忍不住了,你咬我,我也咬你!
于是,扭头看到沈卿之近在眼前的耳朵时,她想也没想,嗷呜一声长大了嘴咬了下去。
本来也想跟沈卿之一样狠心用力的,可嘴巴一合她就卸了力。嗯…有点儿软,有点儿好吃…她嘴软了,咬不下去了。
沈卿之正一肚子郁火往许来身上发的畅快,耳朵上突然传来湿热的感觉,还带着牙齿啃磨的麻痒,瞬间便愣在了当场,咬着许来肩膀的嘴都松了三分。
正愣神间,许来冷不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沈卿之立马惊醒,唰的退了开去。
小混蛋竟然又轻薄她!
“混蛋!”“啪啪~”毫不留情的两巴掌狠狠拍在了许来脑袋上。
许来砸了砸嘴,魂不守舍。
刚才本来要以牙还牙咬她媳妇儿的,可她媳妇儿的耳朵…嗯,一如既往的好啃。许来这么想着,眼神又飘到了那只湿漉漉、红通通的耳朵上。
沈卿之见她盯着自己耳侧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儿,还咂嘴舔唇的,羞恼万分,抬手又是一巴掌。
气死她了,无耻流氓!
许来依旧不为所动。
入口馨软,软的她天灵盖都飞起来了,好想再来一次…
眼见着她越靠越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耳朵,打是打不醒了,沈卿之咬了咬牙,忍无可忍,抬脚将她踹了出去。
“滚!”
许来被踹出了马车,眼看着沈卿之丢下她扬长而去,心情却是好到飞起,直将嘴咧到了耳后去,一整天都没合上,直到当天晚上,她媳妇儿将枕头上摆了好几天的牛箍嘴套在了她嘴上…
乐极生悲,她半夜偷耳朵的小算盘落空了。
作者有话说:
每天为了劝自己勤奋码字,要躺在床上思想斗争三百回合
已经超长断更两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再一再二不再三,再一再二不再三
许来因着意外偷香高兴了一整天,连带着绣坊的人都跟着沾了光。
玉器坊的伙计就没这么幸运了,沈卿之因着被小混蛋轻薄而羞恼,平日里总是温文浅笑的脸板了一天。
沈卿之很气恼,因为她无心理事。
上次被轻薄,她是睡着的,不知道小混蛋在她耳朵上作妖,这次可是清醒的很,触感清晰,记忆犹新,每每想起都羞赧万分,偏偏又时不时的就想起来,扰的她无法专心做事!
小混蛋,连喜欢她都还不自知,就无由撩拨她,流氓行径,必须惩治!
于是,当天晚上,她狠下了心肠,将那个从没打算用的铁箍嘴拴在了小混蛋嘴上,并威胁她,若是敢拿下来,就回偏房去睡,再也别到她房里来!
第二日早上,看到小混蛋摘下箍嘴后满嘴的红痕,她才解了些气。
只是解气没多久,过了晌午,沈卿之照旧处理玉器坊事务时,脑中又冒出了昨天早上那幕,这都过去一日了,还是这般扰她心神,恼人的很!
静不下心神理事,沈卿之越坐越烦躁,干脆就偷了懒,早早的离开了玉器坊,本想直接回家的,想着小混蛋应该还在绣坊,还得两个时辰才回家,她又让车夫折转了方向。
嗯,怪不得以前她出门,小混蛋都趴在床头巴巴看着,每次她回到家,高兴的跟数日不见似的,原来等人还挺熬人的,她都不想等。
绣坊的账房在门面二楼,绣娘们则是在后院做事,现下还未秋深,天气还不算冷,绣娘们都坐在了院中做活。
沈卿之到了绣坊便直直的朝账房而去,脚步急促,伙计以为她是忙着理事,便没告诉她许来去处,是以她扑了了空,许来没在账房。
小混蛋不会跑到后院捣乱去了吧?沈卿之这么想着,抬手推开了对着后院的窗。
许来的身影在众绣娘中异常醒目,她正扭着屁股走到一绣娘身旁,弯下身子说着什么,时不时的往绣框上摸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碰到了绣娘的手,惹得人家缩了缩手指,羞怯一笑。
盏茶的功夫后,她又跑到另一绣娘旁,此绣娘已是成婚女子,不如之前的绣娘避嫌之心盛重,小混蛋往她身边一站,她也没躲开太远,从楼上望下去,两人颇有些举案齐眉的意味。
沈卿之磨了磨牙,看着许来跟那绣娘抵额交谈了一会儿,又转身去找了下一个…直这么招惹了四五个绣娘,才又折转身子扭着屁股走回了她的位子。
太师椅上摞了厚厚的一叠软毯,阿呸正趴在一旁昏昏欲睡,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