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要做的,不能总是歇着,人会变懒的。”
“偶尔清闲下而已,卿儿对自己太严苛了,得多学学阿来,你看她多自在,咱这是小县城,家里产业也稳定,够过得富足的了,不用那么操劳,你把绣坊做的比以往收利多了三成,近日又听说玉器坊也增利了?赚得多是好事,可婆婆更心疼你身子…你娘最近身子还好吧?”
沈卿之眼见着她婆婆说了这个又开始问那个,拖着她不让她去里屋,小混蛋出来洗漱她也无法脱身,只能顺从的同她闲聊,到最后也没有寻着机会提醒下许来吃饭的时候注意言辞。
婆婆知道她是心思深沉惯会隐藏之人,故意支开她,定是要试探询问一番的。许来单纯直接,又不懂隐藏情绪,就算她先前提醒过不要将两人的事坦白,以许来的性子,就算不说,也会露出破绽的。
沈卿之梳洗完后,也无心吃饭,又坐在了院中亭子里,拿着账本惴惴不安。
两人才成婚不过几个月,小混蛋刚刚开始学好,还没有让人一眼看到的进步,她对小混蛋的好也需要时间让婆婆看到,感化的路还长,婆婆现下知道,怕是会竭力反对,没有好结果。
伺候一旁的春拂不知道许来的身份,自也不知道许夫人有多危险,只是见她家小姐昨夜里还很开心,今日又愁容满面的,看了眼她喉间新添的红痕,才对许来好感爆涨的她转念又埋怨起来。
肯定是姑爷知错不改,又不懂怜香惜玉了,她家小姐肯定是伤心的。
混蛋!禽兽!
饭桌上的许来一个喷嚏毫无预兆的打了她娘一脸的米粒,打完看着她娘的脸缩了缩脖子。
许夫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径自擦了脸,没训斥她。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没心思跟她计较,反正她女儿都无礼随意了十七年了。
“回话啊!”刚才她问完半天,这孩子一直支支吾吾不回答,她觉得不对。
“嗯…那个…梦…梦话。”许来说完,心虚的瞅了眼她娘。
许夫人啪的一拍桌子,“你当你娘瞎啊!说实话!”她进门的时候明明两人脸上都没有被吵醒的懵懂,眼神清明,一看就是早就醒了的,说是梦话,谁信!
许来从没见过她娘凶,毫无准备,被拍桌子的声音吓掉了筷子。这下好了,扒饭堵嘴耍赖不回答都不行了。
“娘~”
“说!”撒娇也不行!越瞒着说明事儿越大,她自己生的自己清楚。
“我我我…咬的!”许来梗了梗脖子。
嗯,确实是咬了的,边咬边嘬。
她发现,先慢慢的啄,再舔的时候媳妇儿就会舒服出声音,比以前的舒服来的快多了,声音还长,然后舔一会儿再嘬,媳妇儿就又舒服了,舒服到抱住她的头,然后再边嘬边轻轻的咬,媳妇儿就能舒服到边出声边发抖…
许来说完就走神了,回味着今天早上的习练所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巴无意识的咂了咂。
许夫人因为她一个“咬”字惊的一愣,怀疑是自己没听清,但看到许来说完一脸餍足的样儿,她心里咯噔一下。
“咬哪儿了?为什么咬?”
“她…招惹我了!”许来又梗了梗脖子。
确实招惹了,来给她解嘴箍把她解醒了,红唇在前,她能不亲亲吗?然后…嗯,亲亲到停不下来…
许夫人愣了半晌,想起方才沈卿之遮着脖子的手,还有脸上的红晕,是咬疼了,咬破了?
“你个小兔崽子,没事儿咬人家干嘛!还往人家脖子上咬!”怪不得儿媳妇儿不出门,看来前几天也是咬的。
“前几日也是咬的?”许来本来就脾气大,许夫人对她说的原因还是相信的,这孩子窝里横,俩人关系好,她能干得出这事儿来。
“…昂,我和楼江寒在蒸房闲聊,她进来了。”进来诱惑她。
许来说一半咽一半,咽下去的自己心里说出来给自己壮胆——嗯,她这不算撒谎。
“扰了你兴致你就咬,还咬人家脖子,成何体统!你知不知道女子名节,这让人看了怎么好,卿儿以后还怎么嫁人!”她说呢,儿媳妇儿不去请安也罢了连她和公公上门看望都不见,敢情是这小兔崽子给闹的!
许来一听急了,“她不是嫁给我了都!”不能再嫁了!
“你说的什么话,外面装装样子行了,在你娘面前你还装,刚才还有模有样的叫“我媳妇儿”,你问过人家卿儿没,人家愿意吗你瞎叫!”
“愿意!”不但愿意,还很喜欢,亲亲的时候偶尔喊一次,媳妇儿都会激动的捏她脖子摁她脑袋!
许来又想起了早上的画面,不知不觉的咧开了嘴。
“你…”许夫人看她一脸春光那样,又不确定了,感觉这咬也没这么简单,“你干嘛咬脖子,咬手咬胳膊不行吗?”她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脖子吧?
“手?胳膊…”好像没亲亲过诶,嗯,下次得亲亲,翠浓说过的,要全身都亲亲才行。
“好!下次!”许来爽快的答了,一副势在必行的急迫样儿。
“…没有下次!不准再对卿儿动手动脚!”许夫人被她一会儿满足一会儿向往的表情搞的心里发毛,想了想,总觉得不行,“不然你还是搬回偏院去住吧。”
本来两人都是女子,睡在一屋公公那也有个交代,可现下,她总觉得这俩人的关系让她毛毛的,尤其是想到几日来两人请安的时候许来的反应,之前没在意,现在越想越不对,一颗心放不下去了。
“不要!”许来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