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应答,又似欢愉。
许来虽先前急切冲动了些,真到了此时,也稳重了下来。感受到媳妇儿呼吸里的紧张,她的动作便缓了下来,爱恋得温柔轻慢,一寸一寸,一呼一吸,皆是细腻认真。
她牢记了翠浓的叮嘱,要亲亲摸摸全身,于是一丝一毫都没有马虎。
沈卿之在她缓慢的动作里承了无尽柔情,直至理智近乎瓦解。
渐入云端之际,她突然感觉到许来炙热的唇齿吻上了她,一声惊呼变了调子扬起的瞬间,她颤抖着身子起身将那人捞了上来,又跌回了枕上。
晌午母亲虽是详尽的向她道了房中之事,可说的都是男女之间,她从不曾知晓,女子间行房竟然…
许来被媳妇儿捞着下巴带了起来,有些疑惑的凑到沈卿之脸前。
“媳妇儿,怎么了?”刚才明明舒服出小哨子了啊!
沈卿之半眯的眸子眨了眨,借着月色看到许来唇周晶莹之色后,又赶忙扭开了头去,双手软软的捏着她的衣领。
“脏…”低轻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柔弱。
她染了她的唇,已羞到无地自容。
许来闻言,却是没顾及她现下柔弱委怯的神色,抬手掰正了她胭脂尽染的脸,气冲冲地俯身碾了她的唇。
“不准说脏!媳妇儿哪儿都不脏!”半晌,她伏在她脸前,‘恶狠狠’的言道。
她说完,没给沈卿之任何反应的时间,急速而下,再次吻了上去。由于行得急,口鼻都撞了上去。
沈卿之没来得及再拦住她,被她这冲撞惊颤了身子,闷哼着抓紧了身下的床褥,炙热间,渐升云端。
许来未再一路远行,因为她找到了快乐的源泉,便停留了。
群山幽谷,有蕊含苞,与泉比邻,终年不放,只为等一尾柔情软意,抚其从安眠中醒来,助其向阳而放。
许来勤勤恳恳,以泉水滋养,尽柔情抚照,不过片刻,已是盛放在即。
沈卿之自云端颤抖间,自无所觉的抬了一只手,压紧了许来已深沉浓烈的吻,嘴角溢出一丝铮鸣。
地动山摇,熔岩喷发。
许来自温热中想到了翠浓说过的话——越多越舒服,于是,没等片刻消停,就热烈深刻了亲吻,急切冲撞,没有给沈卿之喘息的机会。
“阿来,停…”沈卿之没能说完一句话,已是直冲云霄,银河翻涌。
……
许久后,宛转悠扬的曲乐已沙哑低鸣,渐渐带了哭泣的嘤咛。许来终于抬起了头。
“媳妇儿,你还好吗?”说话间一滴晶莹陨落,落在了沈卿之晕红的脸颊上,似雨落红莲,清雅了丹红。
许来看得有些痴了,直到第二滴清雨落下,沈卿之微闭的眸子颤了颤,她才赶紧抬起袖子将那落雨小心的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