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涌动了一下午的美好画面,许来进沈卿之院子前虽然洗了把脸,还是满脸红扑扑的,泛着春|情。
沈卿之在院中凉亭坐着,远远见了她进门,凝眸一看,拢了眉头。
小混蛋脸怎么这么红?偏院太潮,昨晚染风寒了?
许来试着往里走了几步,看到媳妇儿皱眉,以为她不想让自己进门,赶紧停了下来,转身要出去,没等沈卿之叫住她,又自己转回了身来。
“媳妇儿,你记得,垫个毯子,凉。”说完转了转身子,“还是别坐外面了,天冷。”
“站住!回来!”眼见着小混蛋还要走,沈卿之呵斥住了她。
许来听到媳妇儿召唤,一路小跑的到了亭子,先弯身看了看沈卿之座下。
“垫了。”沈卿之神情淡淡,心里已经笑了。
“哦,那就好。”
“受风寒了?”
“啊?没有。”
“没有怎的面颊都红了?过来。”
沈卿之招了许来近前,抬手探上额头,或是她在外坐的久了,手有些凉,觉得许来额头很烫,“还说未染风寒!”
小混蛋大大咧咧的,定是未察觉不适。
“真没有,在书房窝的,有点儿热。”嗯,是想媳妇儿想热的,“媳妇儿,是你手凉,我…给你暖暖?”
许来怕媳妇儿撵她,没敢自作主张的伸手去给她暖,小心问了。
沈卿之没有回话,细细打量了她的脸,好似真的没有疲态。
许来离的近,打量间,她隐隐闻到了一丝…胭脂味儿?
“你涂我胭脂了?”看到许来红润过分的唇,沈卿之双指夹着她的下巴又拉近了些,凑到她唇边闻了闻。
是她的胭脂,迟露做的,与市面上的不同。
“啊?啊,涂…涂了点儿。”许来不敢说拿去干嘛了,怕媳妇儿本来就生气,再知道那幅画,一个羞恼,给她判个长期住偏院的惩罚。
“你…喜欢?”怪不得她这半月来甚少妆扮,胭脂却少了许多,小混蛋喜欢涂?
沈卿之想到许来是喜欢涂胭脂,不免轻拢了眉头。
女子爱美之心她能理解,可小混蛋的身份…涂了胭脂出门怕是不妥。
现下已知晓她身份的人不少了,她怕再有人瞧出端倪,节外生枝。
只是,小混蛋身不由己了这许多年,她也不想束着她身为女子的喜好,毕竟她原本可以做回女儿身的,只是为她,才要继续委屈着。
她不忍让她再委屈求全。
“还…好吧,有点儿喜欢。”主要是为了画画,她又不会画,这法子不错,她才用的。
沈卿之闻言轻叹了一声,“在外…别涂这许多。”说着,已是摩挲了她的唇,想了想现下近夜了,又停了下来。
横竖不会出门,喜欢便带着吧,娇艳欲滴的,挂在这张脸上,还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