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坐吗?或者程大人站起来也行,咱平等的谈谈心。”
程相亦没有回话,看她的眼神落了回去,她也就权当同意她坐下了。
“陆远找你谈,是因为他说错的话他得自己改正,我来,是因为你看上的,是我媳妇儿。”
许来难得的说话稳重在理,程相亦看着她,有些惊诧。
其实,她是不谙世事了许多年,行事显得笨拙愚钝,可她并不傻,需要长大时,她就会注意看着听着学着了。
她学的很快,只是一直不需要用到而已。
“你和卿儿…果真圆房了?”看她变正经,程相亦也不再不屑与她交谈,冷着脸沉声问道。
“夫妻不圆房,我晚上干嘛了?”许来先是习惯性的无赖了一把,又反应过来,继续正经,“我知道你把我当太监,说实话,挺伤人的,不过没关系,媳妇儿知道我不是就行了。”确实不是太监,而是女人。
许来说完,在心里补了一句。
程相亦没说话,看着她的嘴,眯了眼。
“快了快了,偏方说,夜里多努力努力,胡子就能长了。”许来见他审视自己的嘴,抬手摸着唇周,胡扯的话说的很是自然。
陆远教的,她学的很好。
程相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胡说!”
“没有没有,我都亲身体验过了,变化挺大。”许来根本不知道陆远为啥让她说这话的时候看裤裆,虽然陆远给她找了这么大个麻烦,但她依然信他,毫不怀疑的照着做了。
做完抬了一只脚放到了凳上,坐姿豪放。
程相亦白着脸,半天没有挤出一句话来。
“程大人,这事有这么重要吗?她已经嫁给我了,不管是成婚那夜我们没圆房,还是现在天天抱着睡,她都在进许家门的那天就成了许少夫人。”
“她是被逼无奈!是她大娘逼迫的!我千里迢迢来此,就是救她于水火!”程相亦激动的前倾了身子,说的用力。
“我并未身在水火。”沈卿之人还未进亭,便先开了口。
两人听到她的话,皆转过头来,许来正想起身去扶,她已疾步走到了她身边,坐了下来,将许来因抬腿而坐,滑落到一边的袍角理到了双腿中间。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许来没看她的动作,转身看了眼陆远,回头皱了眉头。
“想你。”沈卿之轻笑,说的毫不避讳,说完拉了许来的手。
“媳妇儿你听话,我聊完去找你好不好?”言语里是让她走。
沈卿之望向她恳求的眸子,“不必在意,我喜欢看你担当。”
她现在知道了,她在的时候,小混蛋会时刻注意做事的方式她是否喜欢,她的成长她是否同意。
她也知道,她此前太过执拗了,终究束了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