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了何事。”她就不信就这些了。
“镖局菜莆菜苗薅光了,还种我嘴里一把。”许来挑着和自己有关的说了。
沈卿之:种小混蛋嘴里?连根带泥那种?
“还有!”咬牙切齿。她就不信这么少。
许来见媳妇儿又放下了手瞪着她,咂了咂嘴,自觉瞒不住了,上树爬墙上房的全说了。
她是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丢人的,这对她来说家常便饭啊,经常干的事啊。
“媳妇儿,别觉得丢人,我以前天天干这事,你要觉得丢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天天丢人,听起来好伤我心的。”交代完了,许来拿自己安慰起了媳妇儿。
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沈卿之埋头软枕,安慰自己看开些。
“你别嫌弃我。”半晌,在许来的安抚中,沈卿之自枕中幽幽开口。
她听春拂和迟露说过自己醉酒后豪放的模样,自知形象体态全无,她怕许来嫌弃。
“没事的媳妇儿,很可爱呢。”许来拨开她的长发,在她颈后印了一吻。
“别埋着头了,再闷着。”又抚了抚她的头。
沈卿之转头,晕红着脸颊看她,见她一脸笑意,真的没嫌弃,也放松了许多,勾过她的脑袋奉上一吻谢意。
此事也算过去了。
沈卿之没想到,这次醉酒还有后续。
罪魁祸首陆凝衣也没想到,本是想灌醉了看她情谊,结果什么话也没套到,最后倒是推波助澜的将小祖宗给交代出去了。
许来更是没想到。
生活中偶然的小故事,以为一曲结束了,以为无伤大雅,不过乐趣调味,但总给你来个尾奏,在你行将忘却的时候,惊艳你一场…
或者惊吓。
后续暂且不提,至少现下,算是过去了,以沈卿之不愿再提的方式。
连阿呸都不愿再提,心有余悸的舔着自己薅了毛的伤,躲了沈卿之好几天。
沈卿之也躲了它好几天,直到它尾巴上薅掉的和烧焦的毛开始复苏…
一个小插曲告一段落,许来又回到了以伺候媳妇儿为乐的小日子。
嗯…算是半被迫。
毕竟她惦记的是献身,可这几日…最后都是媳妇儿献身。奈何她夜夜被媳妇儿蜜里调油,腌了个外甜内齁,根本无心去想自己怎么就一直没成功献身。
苦的只有沈卿之,为了避免小混蛋反应过来,再逼着她要了她,夜夜都要放下矜持勾引小混蛋。
没办法,小混蛋只有在受不住她的诱惑,情不自禁把她折腾个半死后,才因着心疼她劳累,不缠着她非要献身。
白日里也不好过,除了给小混蛋安排些活计忙碌,没脑子思考其他,其余时间都要时不时给个甜头,顺着她些。
这不,这一日,绣坊忙完后,没了许来可以做的活,只剩沈卿之在忙了。
许来坐在一旁看了媳妇儿半天。
媳妇儿优雅娴静的样子好美,认真的样子好像一幅画,翻花样册子都像是仙女拈花…
只是她看着看着,媳妇儿阳光下氤氲的侧脸柔媚了颜色,她就心猿意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