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吃一两次还行,吃多了又苦又对身体不好的,不是个办法,得给媳妇儿多弄点儿好吃的,滋补才是好办法!
鸡也能滋补吧?什么样的鸡最补?怎么样才能更补呢?
许来抱着被子滚过来滚过去,小小的脑袋转个不停,直把这十几年没转过的脑袋瓜给练灵光了。
等她抱着空凉的寝被睡过去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天注定要做个长长的白日梦了,明天嘛…好好折腾。
世外小县的平凡日子,总要折腾点儿什么,才能给这安静平淡的生活增添些乐趣。
只是许家这乐趣…多亏了许来,总能翻新,惊艳十里八乡。
沈卿之只喝了两日的滋补汤药,便让许来停了。
她觉得她们还年轻,小混蛋再怎么闹腾,也不至于身子真的怎样,只是长辈过度疼爱担忧,不免有些夸大而已。
不过她这么认为也就罢了,如此告诉小混蛋时,这混蛋竟然一言未发,未再劝她多食用两日?
竟如此不关心她吗!
许来被媳妇儿冷脸相待了几日,一直以为是她娘说的纵情过度伤着媳妇儿身了,媳妇儿才生气的,这几日也没去哄。
她是觉得是药三分毒,哪能没病还喝药,对于她娘的主意她是不赞同,正好媳妇儿也开口不喝了,她就停了抓药熬药的活儿。
改朝着养鸡使劲了。
许来被打入偏院第一夜所构想的养鸡大业,就这么在沈卿之爱搭不理的日子里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小混蛋这几日在忙什么?”傍晚从商号回家的路上,沈卿之敛眉问。
一旁的春拂听了,忍住了要笑的冲动,“好像忙着养鸡呢。”
小姐这是终于摆不下脸了,不习惯姑爷不陪着往商号跑了。
这几日她可是眼见着两位主子不温不火的,完全没了之前的黏糊劲儿,她正想着小姐什么时候赦免姑爷呢,这不,来机会了。
“养鸡?作何?”沈卿之不解。
家里又不是没有鸡,小混蛋亲自养什么鸡。
“不知道,听说花了大价钱的,鸡市上最好的斗鸡都买回来了。”春拂也是不解。
要说这姑爷有过斗鸡的恶习吧,可这几天也没见她斗鸡,就只养着,也没其他动静,就见天儿的听着嘹亮的打鸣了,倒是催人勤快的紧,听说偏院附近住的下人懒觉都睡不得。
“她又要斗鸡?!”沈卿之也是先想到了许来斗鸡的旧事,连同新婚第一日被鸡捉弄的事。
“好像不是,就养在偏院,听说还差人进山捉了野鸡,还有山里农户的土鸡,一并养着。”春拂说完,看了眼愤愤的小姐,“小姐…用奴婢去问清楚些么?”
“不必,让她养。”小混蛋,还真在偏院养起了鸡,想借此回房,休想!
因着想起新婚第一日被鸡啄的事,沈卿之心有余悸,没去偏院看许来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