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的太多,且就算没有这些不该,她也不忍心让媳妇儿难过不安。
可她现在还不能道歉,她要用媳妇儿善良柔软的爱,明日再任性一次,只一次,此后再不如此不可理喻。
再不让媳妇儿受委屈。
沈卿之在她细细密密的爱恋里,终于安下心来,再不隐忍的婉转吟歌。
如在湖心一般,她放下了矜持,迎着她的唇齿,泛舟摇曳。
她只是忍下了决堤的冲动,在快要登顶之际,躲开了许来的唇。
小混蛋说只再要她一次,她不是纵情无度之人,可今日,她想多些时间感受她的深情。
她不喜欢沉静的小混蛋,只想她更热情些。
“怎么了?”许来不解,爬上来皱眉问她。
“还未到,别停。”话毕,胭脂落水的面颊更深了颜色,抬手将她压到了胸前。
曲水流觞亘久长…
这一次,是两人亲昵以来,沈卿之最为沉溺的一次,比之以往,更炙热的燃烧,毫不收敛。
娇艳怒放,燃尽春|情。
“你会要了我的。”漫长的缠绵后,许来吻掉她眼角的晶莹,喃喃自语。
明日就会。而后在心里补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船…戏~
第三日晨中,沈卿之自睡梦中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许来悬空为她遮挡强光的手。
而后转眼,便是碧空如洗的蓝天。
蓝天?她睡在了外头?!
意识到不是在房中,她猛的惊坐起身,寝被滑落之际,入目是鳞次栉比的青砖绿瓦…的延绵屋顶。
她昨夜酒醉,又上了房,还睡在了瓦舍顶上?
一旁的许来见她醒了,被子滑落到了腰际,只着着中衣,怕她冷,跪坐着往前挪了挪,赶忙先给她裹紧了寝被。
才打断迷蒙惊叹的人。
“别着凉。”
沈卿之还没缓过神来,木讷的转头看她,无声询问发生了何事。
许来没解释多余的言语,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沈卿之晨起的混沌反应了良久。
“另半副婚书写完了,你可以罚我了。”她说的淡定。
写完了,她安心了,可以承认她前日的错,和昨夜的自私了。
前日里使性子出走,让媳妇儿担心,自顾自难过,让媳妇儿不安,在外头就要了媳妇儿,让媳妇儿冒着被人瞧去的危险,沉默着不道歉不安慰,让媳妇儿昨日里内疚了一天,昨夜又…
她的错很多,方才在冷风中跪了一个时辰,只是自罚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