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转头将玉匣放回了头顶处,和那只驯服许来的牛箍嘴并排放在了一起。
“阿来,你需要知道,我并非是不想要你,并非对你没有那般心思。”沈卿之低头认真看了许来,说的仔细。
她不希望昨夜那一场,小混蛋觉得是她醉酒后不情愿的。
她有多少次在小混蛋要完她以后动情的贴着她平复自己时,想要翻身疼她;有多少次在小混蛋受不住她霸道温柔,而动情时,忍下悸动;又有多少次两人一同沐浴,赤诚相见,看到小混蛋纯稚鲜活的模样时,想要靠近。
这些,小混蛋不知道,可她得知道,她并非对她没有欲求。
她虽常着男装,可依旧是个灵动俏皮的姑娘,还有些无厘头的跳脱,这样的性子,是有别于其他女子的鲜活。
她夜里解了发带的模样,秀气稚嫩,漾水的晶亮眸子里是干净的颜色,她的模样,是莺飞蝶舞的灵婉,绝不输她分毫。
若不是她白日里总要着男装,俨然一个未长大的青涩少年模样,她定然,能吸引许多男子的目光。
小混蛋是如仙界精灵一般的存在,于她来说,有着别样的魅力。
她需要让她知道,她爱她,亦同她一般,对她存着难以自控的心思,只是她思虑太多,惯于沉忍,未能像她对她那般奔放的表达。
许来窝在她怀里猛点头,点完抬头冲她咧嘴,笑出一排白瓷皓齿。
明媚…单纯…且…那般真心的满足。
小混蛋的满足,来得很容易,也…很简单,只需要她主动吻她一下,就能雀跃。
可这次没有。
沈卿之低头时,许来猛的抽身躲开了。
沈卿之:?!
“媳妇儿,我还病着~”委屈巴巴。
“裹紧了寝被,我让春拂烧旺了地龙,夜里热了也不准踢被,知道吗?”她抬手将她捞回来,把她包的密不透风。
许来乖巧的点了点头。
“媳妇儿,睡么?”
“睡吧,我哄你?”是调侃的语气。
她从小甚少生病,因着讨厌生病时的脆弱,便很是注意,极少的几次生病,也是像个孩子一样,缠着母亲哄她。
她觉得小混蛋也会需要。
果然,许来抬头,眼神晶亮,不住点头。
沈卿之勾唇轻笑,拥着她躺了下来,将她圈进怀里,温柔的抚着她脊背。
“阿来乖~”
然后就没了。
没了?
许来趴在媳妇儿怀里,等了半天,一头蒙。
媳妇儿这算哄她?
她每次哄媳妇儿可都是“媳妇儿乖乖~睡觉觉~”“小宝宝,睡觉觉,长高高~”“乖媳妇儿,夫君抱抱,好好觉觉~”“夫君最疼乖乖媳妇儿了~”“媳妇儿觉觉的样子好美哦,亲亲~”
可媳妇儿呢?就一句“阿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