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急着回来作甚!”
说完不等许来回话,又心疼的赶忙将她拉进了屋,给她褪了潮湿的衣裳,拿薄毯裹了。
许来愣愣的看着她忙活,眼神追着她,始终没有开口。
沈卿之忙碌完了,看了眼扔在椅子上的长衫,隔着蓑衣都淋成这样,肯定是在雨里走一天了。
“怎的不知打伞?”
“破了。”许来这才开口,声音沙哑着,带着倦意。
沈卿之又急忙给她倒了热茶,“快喝了,一会儿让春拂烧些姜汤,你这混蛋,如此不省心,下着雨就这般回来了!”
抱怨着,声音里却带着难掩的活力。
许来抱着茶杯喝了整整三杯才停嘴,又被拉到了里屋床上。
沈卿之怕她着凉,拿寝被又裹了一层。
许久没回来,许久没睡这个熟悉温暖的床,许来坐在床边,被寝被裹紧的脖子艰难的扭到床头去。
熟悉的玉匣,熟悉的枕头,熟悉的…
箍嘴。
“媳妇儿,今晚不戴箍嘴好不好,我好想你,想亲亲~”看到箍嘴,一股难言的情愫涌上心头,一时间脑中思量全停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如往日没脸没皮的粘腻。
说完看到媳妇儿憔悴的脸,又是一愣。
沈卿之也愣了下。
小混蛋这话,跟她方才半梦半醒间错觉的一模一样。
“噗~”毫无预兆的,崩了半晌的脸晕开了满脸笑意。
像春末夏初的花一般,温柔绽放,不过分夺目,恬然淑美,又带着勃勃生机。
许来眼睛一眨不眨的仰头看着。
“怎么了?”
“方才浅眠,或是感觉你要回来了,朦胧中听到你跟我说话,说的就是方才那句。”沈卿之怕她一直仰着头不舒服,顺了裙摆坐到了她旁边。
爱人间的感应,来的真是莫名其妙,又如此真切。
许来没回话,氤氲的眸子眨了又眨,落在了她粉红的唇瓣上。
“怎的,等我吻你?”沈卿之心情转好,挑眉明知故问。
许来眨眼,表示肯定。
“凭什么,不同我商量就径自决定离开,不说一声就自顾自在外待这么久,还杳无音信,说了莫要急着回来你还…”
她本就知道小混蛋不是自私之人,不会一走了之,她怕她回来,又盼着她回来,如今…既已是这般,也当释怀了。
“罢了,回来就回来了。”
“你觉得我会不回来了?”许来倾身向前,咫尺相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