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说,我是最像小姐的。”她明白了她的意思,终于释怀一笑,给了她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知道,姑爷早已不是曾经的姑爷,她能听懂她话中意思。
许来皱起眉头看了她许久,张了张口,却是没能说出什么。
迟露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姑爷和小姐一样心善,做不到这般。
“许小姐,人各有各的幸福,于迟露这样的下人来说,替主子分忧,被主子提携,脱离奴籍,已是大幸。”最后两句,她凑近她,小声道。
说完又退了回去,看着她,“许小姐,您会回乡定居吗?”
“不会。”许来答的斩钉截铁。
迟露以为她会明白,会给小姐机会,没想到她回的这般决绝,愣在那一直没有缓过神来。
“你家小姐若是需要帮助,许家宅子不会卖,地契我会放在楼江寒那,若有需要,去拿就是。”许来淡淡的说完,转身看了眼她身旁一直安静着的人,“我生活在小山城里这么些年,井底日久,眼界狭窄,想到处看看。等家乡事了,我便四海为家,见识下世间繁华。”
迟露这才发现她身边坐着的陌生姑娘,一袭水绿长裙,圆润可爱的脸蛋,闪着光的眸子…比她家小姐现下的模样,不知多了多少生机。
“您这是…”她有些不敢相信,看了那姑娘一眼,又去看许来。
“哦,她不去,”许来知她误会了,推了推一旁的人,“她跟你回去,给你家小姐解闷儿用。”
“小冤家!”一旁的姑娘气得鼓起小脸来,咬牙切齿。
解闷儿用?当她猫猫狗狗啊!
“刚才说好的,快去,听话。”许来似是心情很好,笑着哄了一旁的人。
哄完又看向迟露,“她不会骑马,你带着她吧,反正她现在变瘦了,累不着你的马。”
迟露一脸迷惑的看着她们,不明所以。
直到许来将那姑娘送到她马上,拍了她身下的马儿,马儿颠簸而起,她才回了神。
“姑娘是…”
“是你家小姐的猫!”坐在她身前颤颤巍巍的人恶狠狠的道,“小冤家这狼心狗肺的,竟然把我送到沈执那狗崽子脸前儿去,可恶!”
“姑娘认得大少爷?”
“姑什么娘,我叫翠浓。沈执那臭脾气,我又得瘦十斤!”
翠浓不情不愿,嘟嘟哝哝的发了一路牢骚。
……
翠浓原是和陆远北上的。她跟着沈卿之她爹的队伍到处跑,直到听说许来她们得救了,才放心的回了栖云县,没成想前脚踏入家乡大门,后脚就遇到了要北上的陆远,说是她们在京城遇到了困难,要去帮忙,她就又操心劳神的跟着往回走,就没停过脚!
可苦了她了!自从被小冤家赎了身,她就没一天好日子,几乎今年都在东奔西跑了,膘都给她跑没了!
好容易在酒肆碰到了小冤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