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挑眉,“我拭目以待。”
“你…你你你…”嘿,她这小暴脾气!
“如何?”
“我看你是不想出山了!”许来咬牙切齿的说完,半举半抱起眼前翩翩“公子”,麻溜就往屋里冲。
“你作何!放下我,作甚你!”
“摘花采蜜!”
“混蛋!放我下来!”
“不!媳妇儿说我是蝴蝶,我总得对得起这名头。”
“你不要脸!”
“非也非也,古诗有云,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我这是遵古。”
“歪理邪说!无耻!”
“不是无耻,是在帮你,是你喜欢体会古诗意境的。恰恰啼啊媳妇儿~我这只小蝴蝶是在配合你啊,不然你咋啼。”
“胡说八道,放我下来,混蛋!”
“不放!”
“松手!”
“许来!”
“许平生!”
“阿来~小混蛋,我错了,不气你了,才穿好,别解~”
“别,阿~来~”
混蛋!醋缸!色胚子!
“堂姐姐~许来?沈少夫人?人呢?”小筑外,左等右等等不到许来妻妻下山的吴有为和许安找了来。
“小混~混蛋,他…们来…了~”
“走走走,滚回你们家去,明儿再出山!”许来抬起波光潋滟的脸,急急的朝外头喊了,又冲了下去。
冲太急,沈卿之没有防备,漏了声。
门外,正打算推门问个究竟的吴有为听到房里一声高歌,立马跳开三丈远,拉着杵在院中的许安就走。
“走走走,你堂姐又犯病了,今儿下不了山了…不,明儿也下不了山了,后天再来吧。”
“何病?”许安甩开他的手,问得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