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姒嘟囔了一句,从他手中抢回自己的发丝,扭过头不再看他。
“知道了!”
司卿钰揽过她肩头,低声回应了一声之后,抬手拂袖,朝服上洒落一片金色磬粉,坠有的金珠玉石全都消散,整件华服瞬间寡淡了不少。
“司卿钰,你…”
江卿姒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这般做,原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奢华尊贵的司督主,如今这一身朝服若是不细看,跟一般小太监并无二致。
“它弄疼了你,便是无用之物,不该存在!”
司卿钰倒是不甚在意,这些金银器物与他而言,甚至还不如眼前人被扯痛的那一根发丝来的金贵。
轿撵外,太子听到重重垂幔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调笑声,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司礼监督主,手握三万血衣卫,可是狂妄至极的存在。
当年的绵州王还是陛下的亲兄弟,就因为打了这司礼监督主一巴掌,绵州王一府三十余口,就遭了山匪洗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罢休。
“抱歉啊,太子殿下,本督主小憩了一会差点误了殿下赏百花宴!”大红垂幔中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伴随着懒散的声音缓缓走出一个绝色身影,站在轿撵之上垂眸看着太子。
“司督主说笑了,本宫的百花宴,哪能少了司督主呢?”
太子皇甫昇双手负在背后握紧,抬眸直视着大红轿撵上的妖冶之人,敛去眼神中的不耐淡然的说着。
“太子皇兄说的是,这京城之中,有哪朵花美的过司督主呢?是不是啊,三弟,六弟?”
群臣之中让开一条路,一身紫袍的二殿下皇甫珲骑着马慢慢踱步过来,直至太子身前才翻身下马。
一脸纵色过度的虚浮之相,眼神直勾勾的打量着司卿钰那张妖冶容颜。
“二皇兄,臣弟只知诗书,倒是没有见过诸多美人,实在是不敢妄断!”
摇着纸扇文质彬彬的三殿下皇甫玟从轿子中下来,拱手给太子和二殿下见礼之后退到了一侧,眼中只有扇面上的题词与墨莲。
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青色劲装的六殿下皇甫骁,不屑的瞥了司卿钰一眼,眼神中全然都是不可遮掩的厌恶。
“二殿下这眼神瞧着倒是碍眼得很,不如,本座帮你毁了可好?”
司卿钰抬手慢慢拂过自己鬓边的发丝,慵懒邪魅的眼神一瞟,话语间的寒意却已然让在座的众人都感觉如坠冰窟。
“大胆,你个阉人罢了,本殿下瞧得上你是你的福分!”
二殿下眼神中尽是欲望,美人就是美人,就是这般动怒之下也是美的不可方物,若是能压在身下该是何等销魂滋味。
司卿钰看着他变本加厉的眼神,抬手摆了摆手指,血衣卫手起刀落直接就废了二殿下的双眼,挖出的两颗眼珠也被塞回到二殿下口中,堵住了他的哀嚎声。
这还不算完,司卿钰掌心现出一把匕首,银光闪过之后,倒地的二殿下双腿之间便出现一团血污,丑陋不堪的秽物落在了地上。
“让太子殿下看笑话了,二殿下犯了恶疾,还不送去医治?”
司卿钰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侧眸看了一眼,丝毫不在意周围人惊惧的眼神。
“司督主好手段!来人,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