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九松开手,叼着草枝嘴角浮现一抹坏笑,前主子和现主子都在里面,用不着这个小丫头照顾。
翠俏瞪了他一眼之后掀开车帘,血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并未再阻止。
她探头进去之后很快便红着脸退了出来,眼神闪躲的坐在了车辕上,脊背挺直连车壁都不曾倚靠。
真是个单蠢的丫头,不听血九言,吃亏在眼前!
寒霁盯着府中下人装好祭祀祈福的东西之后,瞥了一眼马车,眼神轻微闪烁了一下,提着长剑飞身而起,落在装东西的马车车辕上。
那马车里明显能感觉到两个人的气息,她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驾!!
血九恶作剧的挥舞了一下马鞭,一声马匹嘶鸣之后载着马车跑了出去。
翠俏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慌乱的捉住身边人的手,眼眶红红。
血九看着她受到惊吓后的双眸,愈发觉得这就是个小白兔,坏笑了一下准备再来一次。
“血九!”
车帘背后传来一句让他遍体生寒的声音,一个激灵之后手中缰绳一扯,横冲直撞的速度慢慢缓了下来。
马车里,江卿姒被一身便装的司卿钰揽在怀中,丝毫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这跟她前世征战沙场来比,太小儿科了!
司卿钰冷着一张脸,这个血九,别以为自己放他跟着卿卿就可以放肆,赶车都不会好好赶,该让血枭重新教教他何为规矩了。
“司卿钰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江卿姒伸手将他抿在一起的嘴角拉扯出一个弧度,笑着说道。
刚刚在马车外没看到大红轿撵,还以为他不会来了。
没想到刚掀开车帘就瞧着妖冶邪肆的他一身便装斜倚在马车里,冲着自己风情万种的勾勾指尖。
“卿卿,别闹!本座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
司卿钰抬手握住她使坏的双手,凤眸垂下柔声回答道,全无刚刚呵斥血九的冷冽嗜血。
“司卿钰,今天怎么没有坐你的轿撵啊?”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
今天一身便装的他,与平时大红督主朝服的他相比,倒是多了几分潇洒倜傥的君子风骨。
褪去血色妖娆,身着一身雪白锦缎。
一头秀发用银白镂空雕花镶东珠的发冠扣在脑后半披着,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增添几分惹人垂怜。
一抬眸一招手,都清俊优雅,又带着无形的蛊惑。
“因为今天是卿卿娘亲的生祭,还是莫扰了佛门清净地。”司卿钰勾唇说着。
司礼监在众人眼中都是污名累累,会扰了佛门清净之地的清修。
而且,祭奠先人本就不该艳服着身,更何况,还是去祭拜卿卿的娘亲。
“司卿钰,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