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芳姑姑,去将哀家的血燕取来u,赏给小卿姒养身子!”
太后怜惜的看着江卿姒,扬声再吩咐了一句,芳洳姑姑屈身领命。
太后守了江卿姒半夜,直至月色低垂才由着芳姑姑将她扶回寝殿。
而司卿钰则一直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为她擦汗,用丝帕沾水为她润唇,连喂药换药都不曾再假手于人…
-------------------------------------
直至第三天午时,江卿姒才醒转过来,扭头就看见身边双眼布满血丝的司卿钰。
“司卿钰…水…”
江卿姒轻声开口,微微动了一下被司卿钰握在手里的手指,沙哑的嗓音就像是砂砾一般。
“卿卿,你可算醒了!你可知本座有多害怕,多害怕你醒不过来…”
“司卿钰…你还在…我怎么舍得死…”
心悦于他
“司卿钰,让翠俏给我换药!”
“这几天都是本座换的,卿卿乖!”
江卿姒醒来两天了,每天换药时候就会听到江大小姐的喊声以及司卿钰哄着的声音。
翠俏蹲在廊坊外,无语的看着身边盯着她的血九,她表示她也很无奈。
小姐,翠俏也想帮你换,可是翠俏进不去也抢不过…
“司卿钰,伤疤很丑,不准看!”
江卿姒捂着被子,却根本无法阻止司卿钰,她撇撇嘴说着。
“没关系,不丑!卿卿介意的话,本座这里有玉容膏,绝对不会留疤!”
司卿钰修长的手指从江卿姒手中扯开被褥,动作已经十分的熟练,然后将掌心的药膏用手指挖了一点轻柔的抹在伤口处。
冰凉的药膏以及温热的指腹在腰身上划过,让本就怕痒的江卿姒颤栗了一下,紧紧抿着嘴,压抑着喉间即将宣之于口的羞人声音。
“卿卿很喜欢孩子?”
司卿钰一边为她涂药,一边将困扰他几天的问题轻声问了出来。
卿卿那般不顾自身安危去救容昭仪,甚至连昏迷前都还惦记着那个孩子,应该是很喜欢吧…
“孩子是无辜的…”
江卿姒闻言愣住了,片刻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怀的说了一句。
“无辜…”
司卿钰重复了一句这个词,眼眸垂下,这深宫之中谁不无辜,可是,谁又曾放过谁?
“司卿钰,那你喜欢孩子么?”
江卿姒听他语气有些低沉,扭过头看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一样反问了他一句。
“怎么?卿卿想给本座生孩子了?可惜,本座…”
司卿钰俯身凑近她耳边询问着,妖冶的凤眸流转,一句可惜之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