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霁,本公子对你负责,可好?”
“不…如风公子你在说什么?”
沐如风看着她,并没有一次性就将问题全都抛出来,而是一个一个的问。
真真假假之中快问快答,最后一个问题让寒霁慌了神。
“本公子说,对你负责!毕竟上次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沐如风再度重复了一句,女子清誉大于天,这个规矩他还是懂得,既然上次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就应该对她负责。
“什,什么肌肤之亲,如风公子还请自重!”
寒霁听他说的那四个字,平日的冷漠全然失了踪迹,慌乱的解释了一句,低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似乎微微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就是上次,在院门口,我们…那个…”
沐如风见她反驳,有些急切的想解释,抬手指着院子门口,又指了指她再指了指自己,亲吻这两个直白的字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如风公子言重了,上次,只是意外!”
寒霁握剑的手一再收紧,尽力让声音稳定,摇摇头之后迅速飞身离开,不再给沐如风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沐如风看着她飞身离开的背影,眼神有些黯然,她这是拒绝自己的意思么?
意外?她觉得那只是个意外?
怎么能算是意外?
毕竟,规矩不能坏…
罚你陪玩
“旻贞见过太后,来跟太后辞行的!”
旻贞蹬着小马靴蹦蹦跶跶的跑进殿中,双手交叠放在腰侧行礼之后笑着抬起头。
“小卿姒也在啊,本郡主都要走了,你怎么都不来见我!”
她见到正在陪太后下棋的江卿姒,嘟着嘴不满的说着。
“贞儿,小卿姒之前受了伤,是哀家让她多休息的!”
太后放下手中棋子,看着从殿外进来的娇俏少女,轻声帮江卿姒解释了一句。
“受伤?什么受伤?哪里受伤?怎么都不告诉我呢?小卿姒,你有没有把我当姐妹!”
旻贞一听江卿姒受伤,关切的直接就跑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更是上手去掀她衣袖裙摆,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坏丫头,我没事,不过是摔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江卿姒无奈的捂住自己的衣裙,轻笑着点了点旻贞郡主的鼻尖,轻描淡写的将伤势说的普普通通。
“摔了一下?摔到哪了?走走走,回房间去,让本郡主好好看看!”
旻贞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将江卿姒从座椅上拉起来,双手推着她背后就要带她回房去查看伤势。
“哎,我真没事,就不必看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江卿姒无奈的被她推着走了几步,回身反握住她的手,真切的说着。
司卿钰连续多天的上药,结痂之后更是送来了玉容膏,腰上的伤口现在已经减淡了不少,粉色浅淡不再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