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钰,你是奉旨赈灾,也不能拖太久了!”
江卿姒略一沉吟,奉旨赈灾,旨意下达就要遵从,而且灾民那边也不能等。
“这个卿卿无需担心,圣旨下达的第二天,司督主赈灾运粮的队伍就已经出发了!”司卿钰勾唇轻声说着。
运粮赈灾的队伍早就已经出发,司督主的轿撵也早已经浩浩荡荡的出城,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他司卿钰。
“出发了?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江卿姒疑惑地回头,红唇擦过他的唇角,让两人都怔住了。
司卿钰眼底的暗流再度翻涌,掀起惊涛骇浪,抬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头,霸道不容抗拒的俯身压下去。
纠缠,碾磨,肆意喧嚣。
气息汹涌危险,互相交换,让人沉沦。
心底的凶兽即将破笼而出之际,司卿钰停了下来,竭力平复着狂乱的气息。
江卿姒窝在他怀中,面色有些陀红,阖上双眸,安静的靠着。
“队伍早已经出发,所以卿卿想何时出京,都可以!本座来安排!”司卿钰声音有些低哑,将怀中人圈住悄然的说。
“既然司督主赈灾已经出发,那留下的司卿钰,你就听本小姐的安排吧!”江卿姒靠在他肩头轻声说,莞尔一笑:“毕竟,欺君可不是好玩的!”
“本座又不怕欺君之罪…”
“嗯,你不怕,我怕…”
卿媖偷跑
江卿姒让司卿钰安排人盯着红露,毕竟,她的忠心,从来都只是取决于背叛的筹码够不够。
此前,因为自己允诺让她从奴婢翻身做钦鹤的妾室,再加上樊牙婆的手段,才会乖顺听话些时日。
听说红露去了江钦鹤院子中,几乎被江钦鹤每时每刻带在身边,可是得宠的非比寻常,穿金戴银不可方物。
所以,她的忠心会偏向哪一边,自然不言而喻。
江卿姒摇晃着樊牙婆留下来的药粉瓶子,轻笑,这将是压死红露和江钦鹤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有自己知道,能让江钦鹤着迷的并不是红露,而是红露现在周身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浅淡香气,能逐渐蚕食江钦鹤挖空他内在的香气,让他寻花问柳的那玩意再也无法使用。
还记得樊牙婆离府的时候交代过,这药粉一旦用上,就是会上瘾。
若是哪天断了药粉供给,红露涂抹过药粉的肌肤将会慢慢溃败腐烂,而长期接触下来的江钦鹤也将,更会因为上瘾而发狂失心疯魔。
“翠俏收拾些衣物,我们去镇国公府小住!”江卿姒将药罐收入袖中,这府中很快就要乱了,她也该去利州了。
“去国公府小住?小姐要住多久?”翠俏闻言疑惑地问了一句。
江卿姒的手指在桌案上有节奏的敲击,修剪整齐的指尖此起彼伏的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