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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如风并不知晓自己错过了一场大戏,他尴尬转身之后就进了院子,看着相谈甚欢的有些怪异的四人,有些不解。
“祖母,娘,二叔母,卿姒表妹,该用午膳了!”沐如风拱手道。
老太君闻言笑着说:“这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了,小卿姒该饿了吧?”
“外祖母这么一说,卿姒还真是饿了!”江卿姒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笑着站起身乖巧的挽住老太君的手臂,感兴趣的看向沐如风:“如风表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叔叔特意吩咐了厨房,准备的都是卿姒表妹爱吃的!”沐如风站直身子,笑着回答了一句。
沐白氏在一旁关切的询问了一声:“小卿姒,不知司督主爱吃什么?舅母让人去多加两道菜可好?”
“他喜欢吃…”江卿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感觉到周围传来的几声低笑立刻止住了话头。
“好了,你们别逗这个丫头了!走,跟外祖母用膳去!”老太君瞧着江卿姒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
沐白氏和沐肖氏掩唇轻笑了一下,跟在老太君身后往饭厅而去,沐如风慢了一步走在了最后面…
到了饭厅,镇国公等人已经入座。
见着老太君她们过来,纷纷站起了身,几个小辈给沐老太君见礼。
司卿钰快步走了几步,揽住江卿姒坐到自己身边,细心的用绢帕为她擦拭了一下手指。
沐老太君欣赏的点点头,扬声询问:“司督主第一次在府中用膳,也不知你爱吃什么,便随意做了几道,不妨尝尝?”
“无妨,卿钰不挑食!”司卿钰点头跟老太君致意。
他瞧着身边女子多用了两口的菜就举筷尝了尝味道,并且暗自记了下来…
“司卿钰,你尝尝,这粥只有外祖这里能做出这般味道!”江卿姒瞧着司卿钰吃的很少,为他盛了一碗金汤雪玉粥递了过去。
“只有镇国公府能做出?那可要好好尝尝!”司卿钰从她手中接过来,舀起一勺尝了一下。
粥水看似粘稠却入口即化,清香又不甜腻,一切都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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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之后,江卿姒随镇国公去了书房。
“外祖父,这次卿姒来镇国公府小住,实是为了偷偷去利州一趟,恐怕要麻烦外祖和外祖母帮忙隐瞒了!”进了书房之后,江卿姒也不拐弯抹角,跟镇国公直接说明来府缘由。
镇国公摆摆手:“志儿都跟老夫说过了,小卿姒,你当真要亲自去一趟么?”
“外祖父,卿姒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暂时还不能跟外祖父说!”江卿姒笑了一下,利州之行,她必须要去。
镇国公看着她,慈爱的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既然如此,外祖父让志儿给你点二十名暗卫一同随行!答应外祖父,一定要安全回来!”
“卿姒多谢外祖父!”江卿姒俯身行礼,随即笑着说:“若是有人来找,外祖只管说卿姒思念母亲,哀及伤身染病在床,不便见客给挡回去!”
她离开的这段时日,给红露留了半瓶药剂,若是省着用还能撑过半个月,若是她贪心不足,那自会自讨苦吃…
“外祖知道了,会让你小舅舅安排好的!小卿姒出门在外,与司督主多加照应,他,瞧着对你倒是在意的很!”镇国公点点头,交代了一句。
江卿姒想到那个人,笑着点点头,轻声回答:“卿姒知道了,他,确实待卿姒极好…”
不可偷看
当晚,老太君让人收拾了曾经沐宸霜的闺房给小卿姒休息。江卿姒走进母亲的闺房,进门看到的便是一张紫檀木圆桌,左侧摆放着的并非一般女儿家的綉架,而是高高竖起的各色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而武器架的对面书架上,摆放着的也并非诗词歌赋,而是兵法阵书,以及一些山川杂记。
紫楠木桌的右侧垂挂着紫玉帘,微风拂过,叮咚作响。
紫玉帘的后侧,是一张雕刻着鸢尾花的紫檀木大床,散发着檀木的香味,纱幔低垂两侧,又多了一种朦胧缥缈之感。
床榻边有一扇芙蓉戏蝶屏风,屏风后是更换衣衫沐浴更衣之所。
而紫檀木圆桌的后侧,与房门相对的则摆着一张贵妃榻,正被某个容颜妖冶之人斜倚在上,单手撑在头侧凤眸渐垂慵懒至极。
“司卿钰,你怎么进来的?这可是娘亲闺房!”江卿姒疑惑不解,即便他已经暂时得到外祖父认可,也不会让他进来娘亲闺房才是。
司卿钰垂在腰侧的修长手指勾住一缕自己鬓边垂落的发丝,语气轻柔懒散:“卿卿,本座来贴身保护你啊!”
妖孽,就是妖孽!
江卿姒腹诽了一句,若不是听得到院子中有打斗的声音,还真会以为他已经得到外祖父信任到这般地步。
她走出房门就瞧着,血衣卫拦住了三个舅舅和表哥,困在院子中不让他们前进半步。
“司督主,擅闯女子闺房,实非君子所为!别以为身手好一些,老爷子对你改观就能乱来!”沐承文挥出一拳之后厉声呵斥。
司卿钰直起身,懒洋洋的靠在江卿姒身边,修长的手指攀上她的腰肢得意的看着外面几人:“本座可从不是纯良君子之辈,那些虚妄礼法对本座无用!”
“司督主,你才让老爷子改观,不想就只是昙花一现吧?”沐承志环抱双臂站在距离血衣卫两步之外,瞧着自己两个哥哥和侄子怒气冲冲的样子,他倒是显得有些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