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瞧这几句,看来太后要有所动作了…”司卿钰将信展开给江卿姒看。
这信上七句话,乍一看什么关系都不搭边。
不过,每一句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就是太后要传达的意思。
国,丧,勿,归,太,妃,乱。
江卿姒点点头,将信交还给他,沉声低笑:“正好,就着这东风,好好乱一回…”
太后不愧是在宫中经历过两朝洗礼的人物,虽在寿宁宫不曾露面,但是宫中局势却握的死死的。
任何风吹草动,还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十一,你去和十三一起,将四千人各带一队互相练练。”司卿钰将信件握在手中,化为磬粉,毁尸灭迹。
血十一拱手领命,闪身离开了此处。
“芮嬷嬷,一路辛苦了。”司卿钰勾唇挑眉,带着玩味的笑意缓缓开口。
芮嬷嬷侧眸回身,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三七,意有所指。
司卿钰低笑,邪肆开口:“你以为这是本座要给你的人?查过了,这并非你要的那个…”
芮嬷嬷闻声,眉眼垂了下来,失望之余隐约还松了一口气。
她当初将那个孩子送出宫,就是不想那个孩子再被牵涉这纷扰乱事之中…
如今,也该有七岁了。
“芮嬷嬷,你来了本座倒是也放心许多,卿卿就交由你平日照顾了。”司卿钰轻声开口。卿卿有身孕一事,思来想去交给芮嬷嬷照顾倒也是最为妥帖。
怪医是男子,许多时候还是照顾的不太方便…
芮嬷嬷点点头,走上前伸手为江卿姒探脉,眸色几经变换之后松开手。
俯身在地上用树枝写着:“无大碍,两个都很好。”
写完,用树枝扫过,将字迹擦去。
“阿钰,你不会是打算私自带人去狄丽?”江卿姒握住司卿钰的手,沉声询问。
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很难不让人多想。
什么叫将自己交给芮嬷嬷平日照顾了?
而且这几日他让血十三带着镇北军的训练也越发严苛起来。
司卿钰抬手,指尖划过她鼻尖,宠溺道:“放心,为夫去哪都会带着你,安置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为夫才安心。”
“这可是你说的,别让我找不到你。”江卿姒抬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司卿钰眼尾上扬,笑着点点头:“嗯,不会让你找不见,永远都在。”
芮嬷嬷敛眸站在了江卿姒身侧。
对于他们这样的卿卿我我,置若罔闻。
而她牵着的马背上,挂着两三个大包裹,其中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芮嬷嬷,你这不会是还带了你的宝贝一起来吧?”司卿钰耳廓动了动,听到马背上的包裹中传来的动静,沉声询问。
芮嬷嬷点点头,伸手抚摸过包裹,眸色闪过宠爱的神色。
用树枝在地上又留下几笔:要瞧瞧么?这些宝贝们足够两回药池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