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左右看了看,凑近血七,小声开口:“有,还可以找国师,国师术法高明,定然能将这畜生制服。不过,顾大人,这事不要和君主提及,君主不喜欢…”
跟在血七身后的血六,握在刀柄上的手捏的咔咔作响。
这狗玩意,靠那么近做什么?
有什么话要靠那么近才能说?活得不耐烦了…
“哦?国师?下官来了这么久似乎还没见过国师,何时能引荐一下?”血七轻声开口,往旁边不着痕迹的挪了半步。
不喜欢旁人靠的太近。
眉眼轻瞥,瞧见了在石阶侧面的留书,双手交叉负在身后,藏在衣袖下比划了一二。
血六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默契了然。
脚步放慢,一副受伤脚疼的模样,慢慢的拉开距离。
在石狮子旁边扶着靠了一会,甩了甩手腕,用石子扔向那划了痕迹留下联络消息的方向。
回眸,冷戾的瞪了一眼站在煜王府门口,一副赶人架势的血九。
同是血衣卫的人,这些小动作就已经足够了。
血六缓了几息时间,便又疾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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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远远离开之后。
血九从煜王府中找了把轻扫落叶的大扫把。
一副嫌弃这些人踩脏了煜王府地面的架势,从石阶上一路清扫下去,包括石狮子两边都挥舞了几下。
扫把尖划过了留下联络方式的位置,将符号抹去,然后骂骂咧咧的走回煜王府之中。
沉重的王府大门重重合上。
到了夜深。
血九翻身踩着院墙,趁着夜色浓重,无月无星,踩着房顶一路找到了厉无衣他们暂住的位置。
布谷布谷——
鸟啸之后,厉无衣从房内出来。
拱手拜见血九。
沉声将今日进城门的那一幕说给他知晓,并且沉声提醒:“那个女孩最后一句说的,是国,二字,狄丽称呼国的人会是谁?”
“国?国师?”血九拧眉,眸色转了转。
冷声吩咐:“你们就在这好好住下,如寻常百姓一样,国师那边我来处理…”
“对了,主母安排说让我想办法见忘忧世子一面,你看什么时候?”厉无衣拱手询问,态度诚恳。
血九闻言,想了想,低语:“五天之后,世子会去城郊打马球,届时你跟过来就是。”
青阳忘忧依旧还维持着纨绔的表象。
所以,哪怕城中没了玩乐店铺,她也会安排其他地方,让狄丽君主瞧的明白…
就比如五天后的马球赛。
是青阳忘忧与狄丽君主身边新宠打的赌局,赌注为一面团溪蝶舞双面绣的七扇屏风…
届时,在狄丽君主的眼皮子底下传消息。
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最安全…
马球惊心
五日后的京郊马球场。
狄丽君主微服出巡,身边带着着迷上瘾的新宠。
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