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让她沦为废人后主动交出虎符…
她是一直藏拙,但并不是真傻。
既然马球场上容易出意外,那便见招拆招将计就计。
她目前虽然没本事一举掀翻了狄丽王位,不过,闹点小动静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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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大夫’来了。”血九沉声开口。
从帐篷外带进来一人,正是改换了装扮,装作大夫模样的厉无衣。
而马场里真正的大夫,此时正藏在马厩的稻草堆里。
被打晕后,绑着四肢,塞住了嘴。
厉无衣躬身行礼,走上前,示意青阳忘忧将手给他探脉。
并且悄声开口:“忘忧世子,主母吩咐我来,是为了一件事。不过这事她说需要先征得你的同意,若是不愿,她不会强求…”
血九站在帐篷里面靠进纬帘的地方守着,而外面,是曲祯几人分散四周候着。
不让旁人靠近了帐篷,打扰忘忧世子看诊…
“卿姒郡主安排的事情,是否和煜王府有关?”青阳忘忧凝眸,沉声询问。
厉无衣点点头,低声说着:“是,主母让我来,是打算为老煜王开棺验尸。”
“放肆。”青阳忘忧厉声呵斥。
打扰已故之人本就是大不敬,更何况还要开棺验尸?
厉无衣眸色未改,沉声开口:
“主母得到消息,当年狄丽前君主本意是传位给老煜王的,是老煜王进宫面见前君主之后,才有了传位给现任君主的诏书。”
“而老煜王则是从那时开始日渐病重,缠绵病榻,这其中必有隐情。”
“而我出身仵作,即便已经时隔这么多年,哪怕是骸骨,只要能验尸,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
“世子爷可要想清楚了,只此一次机会,若是为了礼教规条而令老煜王死因不明,究竟是孝心还是愚蠢?”
他这一连串的几句话,令青阳忘忧哑口无言。
毕竟她也查到过线索,父王的病和现任君主有关,只是一直苦于没有确切证据。
若是此人所说为真,从骸骨上能找到些许线索,她究竟该不该让人去打搅了父王长眠?
“咳咳…”帐篷外传来曲祯的低咳提醒。
厉无衣收回探脉的手,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和药瓶,扬声开口:“世子爷头疼可能是因为摔下马背所制,今日先行为你施针缓解一下,这药一日三回,三碗水煎成一碗服用…”
血九站在纬帘一侧,通过缝隙瞥着帐篷外。
曲祯守在帐篷外不远处眼神扫向一侧,在那头有宫中侍卫打扮之人从帐篷侧边匆匆离开,捧着一盆热水送进了狄丽君主所在的帐篷…
“你一会回去,小心尾巴。”血九左右打量了一下,走过来沉声开口。
厉无衣闻声点点头,在帐篷里又坐了一会之后,敛眸垂首提着药箱离开。
闪身往偏僻角落走着,警惕着身后。
经过拐角停了下来,将药箱放在地上,闪身藏在了阴暗处。
守株待兔。
清月剃刀寒光一闪即逝,跟踪之人的咽喉划出一带血线。
只觉得脖颈一凉根本来不及开口,抬手捂着脖子无力的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