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的小王叔是?”祀虎一时之间并没有理清楚这层关系。
“就是王后的儿子,乘风王子啊。”帕罗缪繆笑眯眯的抬眸开口,掰着手指给祀虎算着这层关系:“我母亲不是被王收在膝下了吗?那母亲不就是和乘风王子平辈,我自然是叫他小王叔咯。”
“这么算,倒也是没错。”祀虎挠了挠后脑勺,沉声:“郡主,战场很危险,若是不愿回去,那你可就要听老夫的,到时候好好呆在这营帐里。老夫如果碰到乘风王子的话,就带他来见你如何?”
“我保证,不添乱,是不是就能让我留下了?”帕罗缪繆轻笑着看向祀虎。
祀虎无奈,扬声吩咐:“来人,在旁边再准备一间营帐给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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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丽都城。
因为狄丽君主和忘忧世子双双在马球场上受伤,煜王府倒是安生了几日。
没有了‘顾奕’前来找茬,也让青阳忘忧能详尽着手调查父王病逝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根据孔绥所说。
当年父王身体每况愈下之后,君主送来不少补品以及药材。
可是不论多少补品和药材,却不曾令老煜王养好身子,甚至还每况愈下,哪怕到了离世那日,放在库房里的药材补品都还没用完…
并且每次送汤药来,都说是奉了君主命令要亲自服侍王爷用药,无一例外。
再加上她这些年手中握着的证据,都指向了宫中那个人…
闭门五日之后。青阳忘忧命人将库房的补品药材重新整理好,装进马车。
她亲自送进宫里探望君主的伤势,带着沐栾云和曲祯,还有改换面貌之后的孔绥…
筹算多时
狄丽皇宫。
青阳忘忧探望在马球场受伤的狄丽君主,就在渪君住的宫殿里。
狄丽君主倚躺在长榻上,渪君屈膝跪坐在榻侧,为他揉着腿,听话温柔。
青阳忘忧命人搬来了整整一马车的补品药材,以及仿制的那件团溪蝶舞双面绣的七扇屏风。
“忘忧见过君主,君主可好一些?”她俯身拱手,负荆请罪的架势,满眼惭愧之意,低声:“都是忘忧贪玩,若是那日不曾立下这屏风赌约,也就不会令君主受伤…”
“忘忧,寡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不知你那日可有伤着?”狄丽君主沉声询问,双眸藏着暗光在青阳忘忧身上打量。
青阳忘忧摇摇头,眸色敛下,低声:“忘忧不重要,君主无事才是万幸…”
说罢,摆了摆手。
她身后的曲祯将药材补品的箱子依次打开,以及掀开了屏风上盖着的红布。
青阳忘忧接着开口说道:“总的来说,还是忘忧思虑不周,这些煜王府中的补品和草药,权当是忘忧赔罪了,还请君主收下,宽恕了忘忧冒失之举。”
“忘忧,你也算是寡人看着长大的,这么说可就见外了…”狄丽君主沉声开口,眼神瞥向那些补品和草药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