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都城那边起了动静,他就一次性给了府里奴才们两个月的俸银。
让他们分批离府。
推他出城门的奴才是最后一批,奉命将他送来城门口之后就离开了…
所以,现在的宕城城主府,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醉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沉声:“自己腿脚不便,还将伺候奴才都散了,你的脑子呢?”
“清净。”楽衍无所谓的开口。
抬手按在竹椅两边的机关上,缓缓在前面带路,朝着宕城城门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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宕城城主府。
楽衍带着司卿钰他们进城之后,安排在城主府歇息。
将人带去花厅之后,楽衍亲自去烧热水泡茶,将托盘放在腿上,操控着竹椅从廊下转弯走过来。
醉影摇晃着黑色折扇,背靠着花厅的门柱,拧眉瞧着。
啪——
将折扇收起。
走上前,从楽衍腿上将一连放了六杯茶水的托盘端在手里。
冷眼瞥了他一眼,迈步走回花厅,布茶。
“这么大人了,还傻乎乎的,明明和姐姐长着同一张脸怎么差距这么大呢?”楽衍在他身后低笑喟叹。
这世间,哪里需要这傻乎乎的善意,真的是…
花厅内,司卿钰拥着江卿姒坐在主座,其他人坐在左右两侧。
楽衍转着竹椅来到门槛边,伸手按下机关。
面前的门槛缓缓挪开,方便他畅行无阻,等他进来后松开竹椅上的机关,又缓缓推回来。
“你这可以进来?那上次还让我搬你?”醉影将茶水分完,回头瞧着缓缓推回来的那一块活动门槛,冷声开口。
楽衍淡笑着,抬眸看着他:“说错了,我可没让你帮我过门槛,是你自愿的…”
“你这小怪物…”醉影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开口。
挥袖,折扇卷起一阵劲风,扇尖扫过楽衍颈侧,被他偏头躲开。
醉影并没有动用内力,而楽衍似乎也不过是逗着他玩。
你来我往,楽衍的竹椅就一直绕着醉影左右打转,相隔不过三步之遥。
砰——
劲风将两人荡开。
铜板撞在醉影的扇尖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动。
“醉影,浮生楼是不是太清闲了?一个孩子都对付不了?嗯?”司卿钰轻轻用茶盏盖子拨着茶汤,邪肆开口,冷戾又危险。
醉影闻声,咽了咽口水缩了一下脖子,左右看了看,缓缓往门边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