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俯首在她唇角浅啄了一下,又一下。
不能动真格的,喝点汤总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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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卿卿的担心,倒是多余了些。
因为这件事情里的人,如今大都已经去地下团聚了,除了楽衍和芮嬷嬷…
刚才离开花厅的时候,他已然警告过芮嬷嬷。
既然当年将此子选择偷送出宫,觉得孩子无辜,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头就应该掂量一下。
不然,这宕城。
他丝毫不介意另外再培养一个称心的城主,注意着狄丽…
楽衍的生父既不是老家伙,也不是皇甫昇。
而是早就已经死了的绵州王。
他的野心比老家伙还大。
试图从后宫着手谋图大计,经常悄然摸进皇后宫里…
如此能让老家伙好好感受‘兄友弟恭’的事情,作为曾经的他,又怎会放过?
不过是动了点小手段,令老家伙对绵州王起了疑心,乃至动了杀心。
直至最后绵州王一府葬身火海…
动手的并非是他,而是高统领带着禁军奉命处决。
只不过老家伙让他们去的时候,换了与血衣卫相似颜色的衣衫,谋算好了让这杀害王爷的屎盆子扣在司礼监,扣在他身上。
当时血衣卫的人就在绵州王府外瞧着,瞧着高统领等人动手,放火,烧毁了一整座王府。
不过能让世人惧怕他,背了这恶名又何妨?
所以后面老家伙传出去关于一巴掌惹来的的睚眦必报,是那么顺理成章又如鱼得水…
直到前两年。
醉意出任务时候,禀报了楽衍的事情。
因为楽衍的年纪和芮嬷嬷当年送出宫的孩子年纪相仿,他也就留了个心思。
让血衣卫在宫里仔细查了查当年的事情…
这才查出来。
皇后为了保住自身清白,又想两头都占让李家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面对绵州王并不曾严词拒绝,而是安排了身形相仿的宫女,在自己寝宫送上绵州王的榻…
皇后为了不让宫女说出事情真相,又为了有把柄掣肘绵州王。
在事成之后命人灌哑药以及多种慢性毒药。
但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她没料到绵州王尚未成事就已经被杀,更没料到这个遗腹子因为芮嬷嬷一丝善念而存活至今…
笃笃——
血枭在房间外轻敲窗棱。
转告司卿钰,花厅那边血衣卫通报,并无异常,芮嬷嬷已经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