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弟瞧着银子就像是瞧见肉的狼,还是早些收入库中,眼不见为净更安全。
“是是是,下官这就清点。”户部尚书拱手领命,抬手示意:“两位殿下要不先去前院坐坐,下官让人准备茶水,这清点起来还需要点时间…”
“不用了,本殿下和七哥就在这看着。”皇甫靖死死盯着那银箱,咽了咽口水,沉声开口。
皇甫邩拽着他到院中石桌坐下。
抬眸,吩咐:“尚书大人自便就好,我们坐会就走…”
那云雾银针茶还没喝完呢,瞧不见银子了,九弟应该就会跟他回去了。
“是。”户部尚书诚惶诚恐的领命。
站直身子,抬手擦了一把额前的汗珠,扬手吩咐:“来人,开库,点银。”
咔咔——
挂在库房门前的锁头打开。
里面的酒香飘散出来。
入眼瞧着的,就是在昏暗之中,地上散落的几件侍卫外衫。
两边本该摆满的银钱箱子,均被撕毁了封条,盖子大开,七零八落的散在各处…
户部尚书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后,只觉得脖子一阵寒气萦绕。
抬手手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甚至不可置信的揉了好几遍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忽而,转身厉声呵斥:“高砾,你是看守库房的侍卫,你是不是该给本官个解释?”
事到眼前,渎职和盗银的罪,必须找一个来顶雷。
他还没活够,不想死…
抖落出来
“大,大人,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有贼人闯了进来…”
高砾跪倒在地,匆匆辩解道。
虽然,他的辩解在户部尚书耳里,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坐在院中的皇甫靖一听银子没了。
下意识首先想到是不是和自己那些宝贝一样?
后又转念一想,觉得不太现实,女贼哪有那么大胆子敢来户部偷盗官银?
若是当真有胆偷盗官银,也不至于成天得着他一个人的小金库使劲薅了?七哥的就没丢什么,就他的宝贝丢的最快…
想到这,他即因为银子没了而心焦,又恍惚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好像觉得不是女贼偷了官银,他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放松的感觉,就像是揪着的心落回了原地。
匆忙站起身,转而又坐下。
然后突然想到,国库被盗,那岂不是他月俸都没了?这能忍?
所以又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