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的话还没说完。院子里响起镇国公的大嗓门:“臭小子,别以为躲在房里就能躲过了,老夫给你三个数的机会,好好出来掰扯掰扯,来…”
司卿钰无奈勾笑,抬眸瞧着房中众人,最后视线落在秦渃离身上,低语:“母妃,卿卿拜托你照顾一下,卿钰去陪老国公说说话。”
“嗯,也是该好好解释一二,卿姒丫头这边有我照顾着,无需担心。”秦渃离点点头应了下来。
司卿钰站起身,拱手和老太君行礼:“外祖母,卿钰先行告退,卿卿怕冷,而且现在不便饮茶,若是可以的话,帮卿卿手边茶盏换成甜汤更好。还有,她如今容易犯困和疲累,会反应慢一些,若是有怠慢的,卿钰在此先行赔不是了…”
“去吧,你外祖就是窝在京城手脚痒了,想活动活动,你作为小辈好好陪着喂喂招也好。”沐老太君意味深长的开口。
司卿钰眸色换了换,俯首行礼:“是,卿钰记下了…”
想卿卿了
镇国公府,练武场。
斗大的沐字旗迎风招展,引人注目,在暮色的烈烈风中如怒龙嘶号。
镇国公厉声吩咐,沐家军不准任何人靠近练武场附近,只余下他和司卿钰两人。
镇国公撩起衣摆,塞一角在腰带中,抬手摆出架势站在练武场一端。
而他对面,司卿钰扬着浅笑,凤眸轻扬,淡声开口:“外祖父,孙婿给你赔不是,可行?”
“哎?该叫老夫外祖父的是司礼监司督主,有婚约的也是他,而不是瞒着老夫的十一殿下。”镇国公沉声说着,四指并拢勾了勾,一副武者做派。
司卿钰无奈轻笑:“外祖,卿钰瞒着您也是有苦衷的,毕竟我的身份一旦暴露过早,卿卿也会有危险的…”
“你个臭小子,知道会给小卿姒带来危险,你居然还掩藏身份靠近她?”镇国公飞身而上,曲肘,靠山击。
司卿钰没有辩驳,抬手,以手臂挡下。
“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你还让她有了身孕?”
“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不顺利怎么办?小卿姒要如何自处?”
“她要如何自证怀着的是你这个司礼监督主的孩子?世人谁会相信?”
屈膝,飞踹,蝎子摆尾,雁回头…
镇国公厉声呵斥,一边说着一边狠厉出手,下手绝不留情。
司卿钰一句辩解都没有,只防守没回手,由着镇国公发泄着他的担心和怒气。
他知道,镇国公越是生气,越是证明他心底对卿卿的在意和看重,既然出发点都是为了卿卿,那怎样他都毫无怨言…
沐家三兄弟赶来练武场的时候,两人在台上已经打了数回合。
也听到了镇国公其中几句的厉声怒斥。
沐承文喃喃:“身孕?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承武讶然:“所以说,我们是要做舅爷了?不过,司督主不是司礼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