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满是笑意,抬手摆了摆手腕。
江卿姒靠在醉浮生怀中,悄然低语:“夫君,去看看皎月公子准备了什么宴席,有些饿了…”
“好,去看看…”醉浮生点点头,宠溺的语气缓缓开口。
说罢,冷眸扫过院外悄悄观察的两人。
瞥见岫月怀中包袱里露出一角的金玉石榴树,凤眸轻扬。
此物是由纯金做枝丫,翠玉雕做枝叶,血玉雕果,树底还依偎着一双暖白玉雕做的鹤。
石榴,意味着多子多孙,仙鹤,意味着福寿绵长。
他会如此熟悉,是因为曾在宫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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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之后。
主厅只剩皎月和衍秋。
衍秋回眸,瞧着皎月,等着他的解释。
皎月在她眼神之下,略显无奈的低声开口:“衍秋,其实他长相你也见过的,给你个提示,他身边要与你义结金兰的女子姓江…”
“江?哦,也是,她当初汇通钱庄身份还是我说的…”衍秋思忖了一下,忽而恍然大悟的顿住了。
抬眸,不可置信。
指了指醉浮生离开的方向,睁圆了双眼。
刚刚那一身贵气的玄衣锦袍第一公子,甚至不惜入赘的第一公子,难道是…夺人所爱撬了墙角?
不对不对!
他要撬墙角也要看司礼监那位撬不撬得动才是。
所以,他,他是委身做小了?
咚——
皎月抬手,轻柔的弹了她小脑瓜一下。
他瞧这丫头不断盘算的模样,还有那几经变换的眼神,便猜到她又开始想法绕十八弯了…
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纠缠的面帘,垂眸,低声开口:“他,就是他,没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秘闻…”
“醉浮生就是司卿钰?这两个根本就不像…”衍秋后知后觉的开口。
“不像,只能说明他藏得太深,心太脏。”皎月耸耸肩,伸手为她重新又盖上了盖头,俯首低语:“我先送你回房歇息,想吃什么让疏月她们准备就好,等我回来…”
衍秋盖头下的俏脸,不自觉发烫,蓦然缓慢的点了点头。
皎月轻笑,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走出主厅,往后院走去。
眼眸冷扫岫月:“疏月说你是去准备宝贝了?今儿个暂且就不罚你了,跟过来照顾衍秋…”
“是,主子。”岫月一听不用受罚,抱着怀中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就跟了上来,抑制不住的笑意。
走了几步,忽而她又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
眸色为难的转了转,步伐都变得有些沉缓,力不从心。
也不知那个晕过去的傻子醒了没有,被赶出去阴街那么多回,应该是认得离开的路的吧…
嗯,应该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