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自保是好事,不过,下次可别留下了尾巴才好!”
司卿钰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玉白罐子放进她手中,用手覆盖住之后轻声说了一句。
昨晚离开那个院子时候,血枭在水桶边找到了这个罐子交给他,并且因为这罐子发现了水桶中花油的异味,而这些,他已经帮她都处理好了。
“司卿钰,谢谢你!”
“小野马,想谢本座,就记得备上当日的糕点,本座许久没吃到了!”
江卿姒握着手中的花油罐子,听闻他提及当初的糕点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的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点了点头。
“记住就好,本座先回去了!”
他看着她的笑颜,从她手中抽出手,轻声交代了一句之后便飞身从窗户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江卿姒将手中的玉白罐子收进衣袖中,垂首浅笑了一下,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当年之事,甚好,甚好。
两件衣裙
嘎吱!!
“小姐,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什么?”
翠俏推开房门,脸色有些苍白,双手撑着桌子上喘着气,抬眸看向正在对镜梳妆的江卿姒说着。
“翠俏,这是怎么了?”
江卿姒回过头,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手中的红玉梳子还停留在发间。
翠俏拍着心口,咽了一下口水,尽量保持镇定的说:“小姐,我刚刚看到蒋姨娘了!”
说完有些颤抖的抬手倒了一杯茶灌下去,借茶水的寒冷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
“蒋姨娘?又不是第一次见,至于吓成这样?”
江卿姒回过身继续梳头,她还以为被翠俏看到司卿钰从她房中离开呢,区区蒋姨娘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第一次见。
“小姐,这真是第一次见!”翠俏缓了一下摇摇头,“昨晚祠堂着火,蒋,蒋姨娘她被,被…被烧死了!”
她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感觉好像落枕了,揉着疼痛的脖子去厨房给小姐准备早膳,路上就碰见府中下人抬着一个蒙着白布的担架匆忙离开。
听着那两个抬担架的下人说是祖宗震怒降下天火,烧了一整夜才熄灭,蒋姨娘被活活烧死在祠堂里。
她经过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就瞧着担架的白布下垂落出一条皱皱巴巴而且焦黑的手臂,瞧着就觉得渗的慌,连早膳都没顾上就跑了回来。
江卿姒的手停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梳子站起身,走到了翠俏面前开口询问:“蒋姨娘被烧死了?”
“都烧的焦黑了,不行,想到就恶心!”翠俏点点头,她现在只要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条手臂,就只觉得瘆得慌不舒服。
江卿姒手握着红玉发梳,梳齿压在掌心传来的微微刺痛提醒着她,翠俏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