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宫晟宇出现了。
他从街边酒馆的二楼飞身而下,落在她的身边护着她。
接着揽着她的腰身,踩着人头飞离了人群,带着她落入了雅间之内,将所有喧嚣隔绝,
并派人去寻找她的哥哥,还十分有礼的赔罪道歉说冒犯了。
端的就是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模样。
谁知那皮囊下藏着的竟是狼子野心。
她敛下心中思绪,浅笑着朝众人道:“今晚有灯会,肯定很热闹。”
“那晚上让你哥哥带你出去玩。”白秉正语气宠溺,满心只愿女儿平安喜乐就好。
闹腾了一阵,晚霞已经晕染了天际,黑暗就像是一张大网,慢慢将所有光亮一网打尽。
苏见云朝窗外看了看天色,便道:“时间不早了,一会该开饭了,今个儿晚上吃团圆饭,事多着呢,你既没事我也放心了,这就走了。”
“那漫雪你好好休息。”白秉文说着跟着一起离开了。
白秉文和白初瑜虽是至亲,可临近天黑也不好久留在这闺房里,也就相继走了。
屋内只剩白漫菲和几个丫鬟。
白漫菲在床边坐下,心头好奇,于是问道:“姐,你真的被那什么上身了吗?”
说着她还看了眼窗外,此时正是天刚黑的时候,夜色朦胧,最容易让人看花眼。
她心慌慌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白漫雪神色自若,笑道:“不知道啊,我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虽然还是很好奇,但白漫菲识相的没有再问了。
要真问出些什么,到时候受到惊吓的还是她。
她话锋一转又问道:“你记不记的你在凉亭里做了什么?”
白漫雪望着那眼底的探究,再加上她昏迷时五感也不是全然尽失。
于是便大概猜到了白漫菲的心思。
原来她也喜欢宫璃渊。
怪不得前世之时,她总是忽冷忽热,好端端的能生气,好端端的又好的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更在她嫁给宫晟宇后,态度直接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原来竟是因为这样。
心中思绪翻飞,脸上不显半分,但此时却十分为难。
前世堂妹直到她死也一直未嫁人。
想来对宫璃渊用情至深,可让她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她也不想堂妹伤心,更不想与她反目成仇。
她敛下心中思绪,神色自若反问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情绪掩饰的极好,经过一世的千锤百炼,喜怒不形于色。
白漫菲果然没有半点怀疑,似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就是你趴在栏杆上一副要投湖的样子,属实把我们吓的不轻。”
白漫雪面带浅笑,似乎对此没有半点印象。
这让白漫菲愈发的放心了,对她又似从前那般亲厚。
这让白漫雪更加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她的心中不禁弥漫出一股苦涩,她和宫璃渊这一世想要修成正果,竟还有这么难。
月琪适时上前提醒道:“小姐,该洗漱换衣了,马上要去老夫人院子里吃团圆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