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裕公宫的引路下,宫璃渊大步走进了养心殿的偏殿。
屋内塌上。
身着明黄色皇袍的宫天逸与皇后陈锦华并排而做,两人面带浅笑,可见相谈甚欢。
宫璃渊走入屋内,下跪行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宫天逸神色慈爱的看着这个令他骄傲的儿子,语气和蔼道:“起来吧,赐座,渊儿可有好久未进宫了,身体可好些了?”
宫璃渊在一旁坐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儿臣身体不适,劳父皇记挂了。”
宫天逸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他蹙眉道:“父皇一定会找到神医解了你的蛊毒。”
“唉。”
皇后叹了一口气,雍容华贵的脸上可见愁容。
“本宫还说三日后的赏花宴给渊儿选个王妃呢!”
宫璃渊淡淡道:“儿臣不能娶妻,劳烦皇后娘娘操心了。”
“这事以后再说。”宫天逸看向了宫璃渊,说道:“你可有中意的女子,朕可先将她赐婚给你。”
四个丫鬟
宫璃渊苦笑着摇了摇头:“儿臣不敢误佳人。”
看着他的表情,宫天逸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渊儿是有意中人了?”
宫璃渊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是以模棱两可的态度。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只要儿臣的蛊毒一日未解,那便无法成亲。”
宫天逸哽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只剩下心疼。
“渊儿放心,这蛊毒早晚会解的,你父皇已经派人暗中去寻找天下秘士了。”皇后说着话已经红了眼睛。
宫璃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直接问道:“父皇唤儿臣进宫可有事?”
宫天逸没好气道:“没事朕就不能唤你进宫吗?你说说你,不去上朝也不进宫,朕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你一次,你这整天都在忙什么。”
宫璃渊神色自若的说道:“忙着找法子解蛊毒。”
宫天逸再次哽住。
这个儿子总是有本事让他又气又心疼,可也只有他敢这么和他说话。
“行了行了,要么成天不见人,要么就把朕气死,快滚吧!”
宫璃渊立马起来,行礼道:“儿臣告退。”
宫天逸摆了摆手,再不看他一眼,只是说道:“嗯,去吧。”
宫璃渊直起身子,转身就走。
但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喊住他的声音。
“等等。”
宫璃渊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宫天逸正望着他,说道:“你若是有意中人可要与朕说,免的过几日朕将她赐婚给了旁人。”
宫璃渊不可察觉的蹙了蹙眉,袖子里的手攥了又松开,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儿臣知道了,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