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还好意思说出口?因为她,三哥都被抹黑了。
“说不定是甜蜜的折磨呢?像你这样的单身狗,是不会懂这种感觉的。”青芒往后靠了靠,略带挑衅的看着许墨。
恋爱都没正经谈过几个的人,居然还在这里说教起来。再怎么样,她还是活了两世的人呢,该做的不该做的,统统都做过。
“你…”许墨顿时涨红了一张脸,指着顾青芒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什么话来。
他虽然是许家的少爷,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是要说正经谈恋爱,还真是没有。
他在看了三哥跟顾青芒的相处之后,是更加不敢谈,觉得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可怕。
都怪顾青芒,害得他都有了女人恐惧症,要是喜欢的女人像她一样,三天两头闹一次,天天不得安宁,估计真的要翘辫子。
不知道为什么青芒突然有了逗弄许墨的兴趣,大概是前世的时候,被许墨欺负得有点惨,既然重来一回,肯定得好好好好欺负回去,不然真当她重生是白重的。
青芒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端了一杯茶,喝得正香,偶尔抬眸间,带了三分的好戏瞅许墨。
偶尔能看到许墨吃瘪,也是很神奇的存在,不过在陆衍牧这四个人当中,也只有她敢这么对许墨,换了其余三个,是不敢这么直接回怼。
“顾青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许墨瞪着顾青芒,话里都是不满。
以前都是他欺负顾青芒,惹得她要是往死里跟三哥闹,然后三哥偶尔会提点一下他,让他多让着一些。
久而久之,顾青芒看到他都是直接不理,怎么现在反倒过来老是想取笑他呢?
顾青芒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你脑袋才被门夹了!”青芒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许墨心里在想什么,还不是想的那些破事。
认识那么久,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明白,她简直是白活了。
许墨一脸惊恐看着她,再看看季瑾宸跟谷霖,有些懵逼问出口,“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季瑾宸跟谷霖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
应该算是挺明显了吧,许墨这家伙,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
许墨有些挫败低垂着头,幽幽叹了一口气,“到底你们是兄弟,还是我们是兄弟,怎么都偏帮着她说话了呢。”
青芒弯起一丝笑意,素净的小手执起茶壶,给他们添了茶,唯独到了许墨的时候,径自绕了过去,放下茶壶后,这才慢慢开口道:“那是因为我们优秀,你比不上我们。”
许墨:“…”
摔!今个儿他是犯太岁了吧,怎么一天之内都栽在了顾青芒的手里,他的兄弟居然还不帮着他。
“顾青芒!”许墨板着一张脸,硬邦邦喊了一句青芒的名字。
青芒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开口:“有事?”
许墨指了指楼上,努努嘴:“三哥叫你呢。”
青芒头也没抬,一眼都没给他,“三爷叫我不会通过你叫。”
用这个骗她,实在是有点无聊了。
不过说起来,印象中陆衍牧似乎不怎么叫她名字,偶尔被她气到很无奈的时候,才会叫一下。
每次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那声音简直了,低沉中透着性感,超好听,声控党的福利。
要是每天听他叫上几句,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唔…她要不要找个机会,把陆衍牧叫她名字的时候,录起来,以后想他的时候偷偷听呢。
青芒心里有了个小心思后,满心里都是想着怎么偷偷录陆衍牧的声音,又不被他发现。
毕竟像陆衍牧这样的人,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哎,还真的是甜蜜的负担。
青芒沉迷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完全忽略了此时的许墨跟季瑾宸三人,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直接丢下他们就蹭蹭蹭往楼上去了。
在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听着滴滴哒哒的拖鞋声,同样是有些懵逼。
他们似乎跟不上顾青芒的节奏啊。
“阿宸,你说三哥是不是真的被顾青芒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了?怎么看都像是老夫老妻的相处,完全不像之前闹得要死要活的模样。”
许墨转了转手里的腕表,把视线从顾青芒那边收回来,把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季瑾宸站起身来,捋一捋身上衬衫的褶皱,“你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三哥都没说话呢,你急什么呀。三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是我们能想的。”
“而且顾青芒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不用寻死觅活,你也不用跑来跑去,三哥心里舒坦,我们也不用跟着受罪,多好,一举多得。”
季瑾宸说完后意味深长拍了拍许墨的肩膀,从他身边跨过,往门外走去。
许墨对他的话一知半解,似乎不太明白季瑾宸想表达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谷霖单手拎起外套,搭在手腕上,走到许墨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宸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好好看你的病,管好你的医院,治好你的病人,比什么都强。”
说话的时候,手搭在许墨的肩膀上,半推着他往门外走,要带他离开。
走到一半的时候,许墨突然回过神来,站住了脚,“我还得留下来看看三哥的身体呢。”
谷霖一听,推得更加厉害了,“看什么身体,现在还轮得着你看吗?”
该不该说这个傻小子没有一点眼力劲儿,看不懂眼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