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一下子被这话噎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顾青芒说得没错,她的确是霸占了她的位子放零食。本来以为顾青芒在外面浪荡惯了,不会来上课,更何况距离她上次来上课,已经是一个星期了。
无辜旷课超过三天就会被记过,超过一个星期,是要全校批评,严重的话,是要被开除的。
对!开除!她怎么没有想到这层。
谢娇嗤笑了一声,“呦,原来你还记得学校的门朝哪里开,我们班的教室在哪里呀。我还以为在老男人的温柔乡里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呢。”
“学校有规定,超过一个星期不上课,可是要被记大过开除的,你今天过来,是来收拾东西滚回家的吧。”
就算顾青芒没有被记大过,没有到开除的地步,只要她爸爸开口,连校长都不能阻止。
况且顾青芒自己不争气,成绩烂得要死,倒数第一名的宝座,从来没有让给别人。
再加上她在学校的那些破事跟名声,开除这样的学生,只怕学校也很是乐意吧。
青芒勾起一丝笑意,“很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我今天是来上课,不是来收拾东西的。”
对于谢娇的小把戏,她看懂了,要撵她出校,没有那么容易!
她来学校,就是为了改变人生轨迹的。
这里,只是她新生的第一步。
“你天天给班里拖后腿,好意思留下来?没见到因为班里有你,我们班的同学都抬不起头来了吗?”谢娇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顾青芒。
“要我说,识相的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要真是闹到校长那里,可就难看了。”
青芒半坐在同学的桌面上,有些不耐烦掏了掏耳朵,脸上的表情很是嫌弃。
恰巧上课铃声响起,青芒抬脚往座位走去,“说完了吗?说完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毫无疑问,这样的行为话语眼中刺激到了谢娇。作为谢家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气,今天在顾青芒的手里栽了两次,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在瞥见班主任从窗户走来的时候,谢娇一把拉住顾青芒的手,在青芒下意识摆脱的时候,借力往后一摔,直接带倒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面的书哗啦啦散了一地,桌子撞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班主任一进门就见到坐在地上的谢娇、一地的书跟站在一旁的顾青芒时,顿时一股子气蹭蹭蹭的冒。
“顾青芒!你一天不给我惹事,你就闲得慌是不是!”班主任对着她大喝一声,满脸怒容。
青芒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这个曾帆,向来喜欢谢娇,加上谢娇的爸爸是学校的董事,简直是要把她捧上天。
曾帆还特别嫌贫爱富,对没有背景,成绩又不好,经常惹事的青芒来说,简直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她撵出班里,免得给她丢人。
哪一次上课见面或者是班级活动,不是给她脸色或者是难堪。
就连前世她被开除,都是这位班主任的功劳。
前世的时候,因为陆衍牧的关系,性子比较懦弱,不敢反抗争抢什么,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应付曾帆,就连被开除,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这才开始了一步步的错误。
重来一次,她不会再让这些发生。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与我无关。”青芒目光坚定看着曾帆,态度不卑不亢。
她双手环抱于胸前靠坐在椅子上,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坐在地上的谢娇。
谢娇的脑子是不是有病,明明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对付她,偏偏要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
她老爸是董事之一,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情,居然要用这种方式。
真是脑子有病。
她前世估计也是病得不轻,居然会怕谢娇这样的二货。
“老师,她撒谎,明明是她推的我,班里的同学可都看见了。”谢娇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形象,样子很是惹人疼惜,装出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反观顾青芒,长相本就属于有攻击性的那种妖艳型,即使穿了代表学生形象的校服,丝毫掩盖不住那种魅惑人心的气质。她就是人们口中说的狐狸精形象。
女人本来就是不喜欢长得太有攻击性的脸型,二者对比之下,任谁都会更倾向于谢娇,而不是顾青芒,更何况,曾帆一向就不喜欢顾青芒。
“哟,在外面混了一个星期回来,还学会睁眼说瞎话了,你当我是瞎的?”曾帆说起话来阴阳怪气,对着顾青芒,皮笑肉不笑。
青芒看着她,心里不禁在摇头,可不就是瞎了吗?
她这样的人,哪里有老师的样子,真是白瞎了老师这个育人授课的形象。
“爱信不信,我没推就是没推。”青芒不想多做纠缠,翻开书本,准备看书。
见到顾青芒这样的态度,曾帆一瞬间觉得自己作为班主任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战,特别是在那么多同学的面前,丢尽了脸面,难堪至极。
大步上前两步,啪一声直接合上青芒的课本,声音尖锐大吼,“顾青芒,你给我站起来!”
青芒被一声狮子吼吼得耳朵有点疼,抬眸冷冷看着她,“老师,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与其在这里教训我,还不如好好上课,别浪费了全班同学的时间。”
“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班里的同学都在争分夺秒复习,生怕浪费了一丁点的时间,曾老师因为这点小事浪费同学的时间,让他们少看了几道题,遗漏了知识点,在考场上留空白,您这三年来的苦心,可都全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