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鲍先生越来越有兴趣,“都是作何用途?”
“第二张图上的是暗器,其他的都是我手术时要用到的器具。”谢青霜简单的解释着。
“手术?”鲍先生露出了不解。
“我是大夫,我治人的方法比较特殊。”
“哦!”
凤云泽一直静静地听着,眸中不断闪动着惊异和佩服。
这几张图上画的东西,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但仅从造型来看,都非凡物。
这一次,他赌对了。
“鲍先生能否做得出来?”凤云泽问道。
“可以试试。”鲍先生道。
闻言,凤云泽和谢青霜皆都一喜。
“三天内能做出来吗?”谢青霜问道。
“可以。”鲍先生再次给了答复。
“太谢谢了,需要多少钱?”谢青霜大喜。
“这个…”
“鲍先生。”凤云泽插话道,“这里的每一样都多做一份,所有的手工费我出。”
“钱这个倒是在其次,做出来了你们满意了再谈价格都无妨。这些图太过精致,老夫这一生都未成见过,荣幸,荣幸之至啊…”鲍先生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一个在制造兵器上很是自负,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的人,见到了这样的图,那就像是遇上了稀世珍宝一样,多少钱都不在乎,甚至可以不收钱。
说罢,鲍先生拿着图纸转身进了屋内,将谢青霜四人扔在了院子里,不管不顾。甚至都没问凤云泽这次来想要做的是什么东西。
“凤先生,你为什么要多做一份?还要替我给钱?”谢青霜可不相信世上有免费午餐。
凤云泽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讪讪:“图上的那些我也是未曾见过,出于好奇,想收藏一份,不知是否可以?”
都已经提前说了要做两份,现在才来问她可不可以?
谢青霜翻了个白眼,不过,有人给钱,她倒是乐意的很。
她耸耸双肩:“好吧。又不是什么机密,我脑袋里多的是比这些更好的东西,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再画出来玩玩。”
说者无意,听着有意。
凤云泽内心震惊不已,但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既然想办的事已经办完了,谢青霜拍拍双手打算离开:“珏儿,走,吃午饭去。”
“谢小姐!”凤云泽道。
谢青霜转头看向了凤云泽。
“我做东,请你们吃吧。”
“你确定?”在谢青霜的记忆中,似乎每次都是他请她吃饭。
奇怪的是,她还吃的理所当然。
“请!”凤云泽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不找鲍先生了?”谢青霜反问道。
“鲍先生是出了名的兵器痴人,如今有了你的图纸,其他人的要求已经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了,我的不急,日后再来也是一样。”凤云泽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