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佯装轻咳一声,小声的提醒道:“小霜,他是你的未来夫婿,你的就是他的,你们两人还要分彼此吗?”
“娘娘此言差矣。”谢青霜一脸认真的道:“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这是工作,工作上可不管夫妻名分,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有机会赚钱,就算是未婚夫,就算是股东,她也一样不会手软。
云妃用绢帕捂嘴而笑,没有再过多的劝说,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又何必插手。
稍时,凤云泽将腰带上的一枚玉佩解下来放在了谢青霜的手中:“这个如何?”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给答应点她什么,以她守财奴的性格,只怕他无法全身而退。
一般的玉佩入手是冰凉的,就像云妃刚刚那个渐变色的凤血玉镯一样。但是凤云泽的这个玉佩入手却很温暖,竟然比谢青霜手心的温度还要高。
她在手里掂了掂,疑惑的问:“这是暖玉?”
毫无疑问,这块玉简直价值连城。
“嗯。”凤云泽收了玉扇,俊脸上是淡淡的笑容:“这是夏国太子的信物,龙凤暖玉,如今抵给你,你别卖了就行。”
“咦?不能卖的我才不要。”谢青霜颇为嫌弃的将玉佩丢了回去。
其实,她是怕太过贵重,弄丢了就可惜了。
他可真舍得,一枚家传之宝就这样给她了。
凤云泽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捻着玉佩把玩着,浅笑言之:“这玉佩冬暖夏凉,佩戴在身上可让你远离灰尘,永保洁净。”
“这个倒是很适合我做手术。”谢青霜眼睛一亮又将玉佩拿回来了,她学着凤云泽的样子将玉佩戴在了腰带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空气好像变得清新了起来,就像是在吸氧气,让人身心愉悦。
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喧闹声,仿佛还有人在痛苦呻吟。
谢青霜忙起身朝楼下看去,有一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个中年女人走进了医馆,那女人身下滴滴答答一摊黄色的水渍,再看她的肚子高高隆起。
中年男人一见谢青霜就叫了起来:“大夫,快来看看,我家这口子是不是要生了。”
“肯定是要生了,还不赶紧扶进去?”急忙下楼的谢青霜真的很想一鞋拍在对方的脸上,一把年纪了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有围观的人好心提醒谢青霜:“这位小姑娘,刚刚那大娘被好几家医馆赶出来了,说是只怕这孩子生不出来,还可能一尸两命。”
谢青霜来到中年女人的身边了,她在中年女人的肚子上摸了摸,面色平淡的说:“羊水破了,宫缩还没开始,孩子的头在上面,胎位不正,准备剖腹产吧。”
“什么产?”中年男人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谢青霜变手为刀横着在中年女人的肚子上划了一刀:“剖腹产就是打开她的肚皮把孩子取出来。”
“那她不就死了?不行,不行,我们不剖腹产。”中年男人急的眼睛都红了,拽着自己的妻子就要走。
谢青霜双手抱胸并不打算阻止:“你要带人走随你,不过我可以保证整个京城只有我可以让你他们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