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鸿的话很好的说明了他的立场。
“老爷,你…”原本还抱有一丝丝希望的柳姨娘瞬间崩溃,她堂堂一个宁远侯府的二夫人真要去游街了,要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心态已经崩了的柳姨娘索性豁了出去:“谢青霜,这次计划要杀你的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你爹的主意,我只不过是个跑腿传达命令的人,你不找你爹算账,为何只找我?”
“哈哈,原来狗咬狗就是这个样子,太好笑了。”谢青霜突然大笑了起来。
她刚才就是故意挑拨离间,就是想要让谢以鸿和柳姨娘夫妻离心,这样游戏才会更加有趣嘛。
果然,不同心的人一起掉入了她的圈套。
谢以鸿和柳姨娘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僵。
“我就算是想找谢以鸿算账,就他现在这个样子,他能做什么?所以啊,要怪就只能怪你倒霉呗,一个人抗下了所有。”谢青霜边说边朝柳姨娘走去。
柳姨娘吓得连连退步:“你,你要干什么?”
谢青霜晃着手里的匕首,匕首上泛出的银光频频刺着柳姨娘的眼睛。
“我的耐心有限,你要再磨叽下去,保不齐我一个不小心就切掉了你的一只手…”
“啊…”柳姨娘一个尖叫,吓得跑出了门。
“来人,按照谢青霜的要求架二夫人去游街。”谢以鸿当机立断的对门口的家丁说道。唯有满足了谢青霜的要求,这个瘟神才会离开侯府。
“是,老爷。”
谢青霜这才满意的收了匕首,拍拍没有灰尘的双手,哼着小调出了卧房。
当屋子里只剩下谢以鸿的时候,他从袖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哨子吹了吹,这哨子的吹出来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
片刻之后有一名黑衣男子跪在谢以鸿的面前:“侯爷,有何吩咐。”
谢以鸿的眼前再次浮现柳姨娘脖颈上可疑的红色痕迹,他盯着黑衣男子:“去查一下柳姨娘每天都在做什么,与什么人来往过密,全都要查清楚。”
“是!”黑衣男子答应一声,一转身已经从谢以鸿的面前消失了。
斩刀手的武功高强,是皇上为嘉奖宁远侯谢以鸿的忠心而赏赐给他的,这一点大齐国无人不知道。
但是刚刚出现的黑衣男子可以说知道他存在的人没有几个,除了谢以鸿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连柳姨娘也不知道。
此人叫做鬼见愁,武功和斩刀手或许不相伯仲,但是如果他们生死搏斗的话,谢以鸿敢保证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鬼见愁。
鬼见愁是谢以鸿最大的秘密,也是谢以鸿最后的一张保命符,他是谢以鸿的父亲培养的死士,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护谢以鸿。
谢家的每一任家主都会为下一任家主培养一名死士,这个秘密只有家主一人知道。之所以没有用来对付谢青霜,是因为谢青霜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敌人和危险。
喜欢她?
城西别院。
雅致的院子里种着一片竹子,竹子上有泪滴形状的斑点,传闻这是湘妃的泪水,而这竹子也被称为湘妃竹。
在谢青霜去宁远侯府时,凤云泽就折返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此时的他正手持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小铲子在竹林里走来走去,地面上是一层厚厚的竹叶,脚踩上去的声音很特别,闷闷的声音。
他在林中走来走去,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地面上搜寻,突然他眼睛亮了,弯腰开始挖了起来。
这把精致的铲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锋利无比,挖土的时候就像是在切豆腐一样,不过三两下的功夫,一颗竹笋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还带着泥土。
半个时辰的功夫,凤云泽已经挖出来了一小堆竹笋。
这时,影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凤云泽的身后。
“情况如何?”没有抬头,依旧挖着竹笋的凤云泽问道。
影三将宁远侯府方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凤云泽一直都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影三说完自己所看到的以后,才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殿下,以谢小姐的能力,她就算是将宁远侯府灭了都不是问题。”
“宁远侯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凡事还是慎重一些为好。”凤云泽停下了挖竹笋的动作,抬起头,目光透过竹林看向了远方。
“谢小姐已经回了济世医馆,那柳姨娘也正挂着牌子在家丁的监视下游街,上午是比武擂台轰动整个京城,这下午可是侯府二夫人游街轰动整个京城。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跟谢小姐有关。属下就怕谢小姐如此嚣张,会不会再次引来杀身之祸?”影三反而有些担心起来。
凤云泽站起身,走出了竹林:“别看她平时稀奇古怪,鬼点子多,又爱惹事。可要细细分析的话,就会发现她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而且还都站在一个理字上。”
影三提起装满了竹笋的篮子,跟在主子的身后:“属下也发现了,谢小姐其实就是一位侠肝义胆的奇女子。别看她谁的钱都敢赚,却能将山洞里那成千上万的黄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全都给了我们。”
凤云泽赞同的点点头:“所以,不论她以后做什么,我都会保她周全。”
闻言,影三心里一动:“殿下,你是不是喜欢上谢小姐了?”
喜欢?
凤云泽微微挑了挑眉,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发现自己现在并不像刚开始那样每次接触她都只是为了利用的目的。反而成为了一种自发的,心甘情愿的与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