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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城内的谢青霜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左右不停的看着街道两边繁华的商铺,耳边不断有吆喝声传来。
“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
谢青霜顺着吆喝声找到了那红艳艳一串串的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她也不是没吃过,只是比较好奇古代的冰糖葫芦与现代的有什么区别。
“老板,我要一串。”走过去的谢青霜大声道。
“好嘞!”年约五十,满脸风霜的老汉伸手取下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她。
“给你钱。”谢青霜将身上唯一一块金子拿了出来。
白得二十两
“啊?这,这…”老汉一脸惊恐的看着她手中的那块金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谢青霜就是再傻也知道一块金子不可能买不了一串冰糖葫芦。
“姑娘,我这一串冰糖葫芦只要一文钱…”老汉伸出一根手指头比划着。
“一文钱…”谢青霜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才试探的问道:“是一个铜板的意思?”
“对对,一个铜板就够了。”
谢青霜晃了晃手中的金子:“那我这个值多少个铜板?”
“值八百个铜钱。”老汉露出了一脸失望又不舍的表情。好不容易来单生意,却做不了。
谢青霜霍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位老板找不开,这块最小的金子在这位老板的眼里可是个天文数字。
“那算了,我不买了。”谢青霜不得不收回了金子。
这时,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嘲讽的声音:“哟,我当时谁啊,原来是被逐出宁远侯府家谱的小贱人呐。”
谢青霜一转身就见到了三、五个年轻男子,就他们那身浮华的衣着和脸上被酒色沾染了的五官,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群纨绔子弟,其中一个她还比较眼熟,不是谢爵还能是谁!
谢青霜不禁翻了个白眼,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怎么?你也想尝尝我的手段?”谢青霜先发制人的对着谢爵挥了挥拳头。
想起被打断双腿的父亲,谢爵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谢爵怕了,其他的人可不怕,其中户部侍郎之子魏飞的暴脾气立马被激了出来,对着她叫嚣道:“你以为你还是宁远候府的大小姐?候府世子怕你,本少爷可不怕你。”说着,对着身后的两名小厮吼道,“你们谁要能将她打趴下,本少爷赏银十两。”
一听说有赏银,两名小厮对望一眼后,纷纷撸起衣袖超谢青霜走去。
“魏飞…”谢爵刚要出声阻止,就被谢青霜一瞪,吓得一个哆嗦,不敢说话了。
“十两?”谢青霜冷笑一声,“本姑娘就值十两?”
“十两还多了,哼!”魏飞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