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耐耐你为什么做!”曲老太脸皮厚,清了清嗓子,迅速转移矛盾,“你这么做不就是搅屎的棍,害群的马嘛!”
耐耐扑腾翅膀飞上石榴树,黑豆眼对着丁川继续输出,“她养我小,我不向着她,我尼玛还是好鸟嘛!”
耐耐是只智商颇高的鸟,本能的知道自己在曲乔身边的时候,会更聪明更灵活,也许活的更久。
所以果断找了养老饭票。
“那她呢!”丁川冷哼一声,指着曲乔。
耐耐又飞回曲乔肩膀,亲昵的啄了啄她耳边的发丝,“她养我老啊!”
丁川见惯了它消极怠工的流氓样子,此刻看见它对曲乔谄媚,狠狠瞪了耐耐一眼,一副不愿和它交流的模样。
“你说它的行为算不上是叛徒!”丁川扭头看向曲乔,等她表态。
曲乔心想,人家耐耐又没有接受过唯物主义思想洗礼。
但她还是一脸严肃的思考半晌,最后无奈叹气:
“你们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带着三个孩子,无权无势且童养媳出身的寡妇呢?”
一人一鸟对曲乔的圆滑的和稀泥,十分不满意,尤其是耐耐,潦草的羽毛都炸了起来。
“丁同志,今天来还有别的事儿吗?不忙走?留下来吃午饭?”曲乔态良好的对丁川询问三连。
“丁同志,只会带来任务和做不完的任务!”耐耐阴阳怪气的抢答。
丁川直接无视耐耐,抬手看表,从制服兜里掏出两张表格递给曲乔,开始说正事儿。
“老嫂子,上面的是海关招工表格,下面的新开大学举办成人夜校报名表,你大哥帮你筛选,让我带过来,你自己斟酌。”
有了家人和孩子,曲建的身体恢复很快的,曲乔中间去看过一次,不能说是容光焕发吧,也属于是精神抖擞。
丁川递表格的时候,曲乔眼尖的看见他的制服袖子磨的出了丝儿,估计要不了两天就烂完了。
“丁同志,脱衣服。”曲乔十分自然开口。
丁川满脸警惕,“干啥!”
曲乔看他这模样,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寡妇,正是风生水起的年纪,竟然避如蛇蝎!
好心痛。
丁川看见自己的破布片子一样的袖口,老脸只红一瞬,麻利脱了递给曲乔。
“以前有警卫员给我缝,结果这小子命不好,马上就要解放了,中弹牺牲了。”丁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曲乔却能懂那种感受。
她直接从旁边给孩子缝补书包的篮子里找到适合针线,手上麻利的补衣服,眼睛却看向丁川带过来的表格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大哥有什么话吗?”
“果然是兄妹,老曲说,如果你问了,就告诉你,让你两件事情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