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农家女,救了他父亲一命,两人便情投意合在了一起,只是家里人觉得他母亲配不上他父亲,便逼迫她离开了。
后来还强迫他父亲强娶了一个名门之女,也就是现在刑北岩的后妈秦芳,他父亲不同意,新婚之夜一气之下直接离开了刑家,甚至放下狠话,要与刑家断绝关系。
那时候的刑北岩才五岁,虽然年纪小,但也懂事,被亲生父母这样抛弃之后,性情逐渐变得乖张暴虐,同时也成了刑家大部分人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
他的过去
还好当时家中掌控大局的人是刑老夫人,她觉得是自己逼走了儿子,心里一直愧疚,所以对这个孙子疼爱至极。
不过即使是这样,刑北岩小时候也受了不少栽赃陷害,甚至很多次不得不对他使用家法。
这些都是顾西上一辈子了解的,她以前只知道自家外公与刑北岩的爷爷是好兄弟,自己小时候被外公带去玩过几次而已,对他都没多大印象,唯一一次就是自己贪玩,在刑家大宅你迷了路,误进了他的房间,结果被他如同野兽的一双眼睛当场吓哭,后来见他只是看着可怕,而且浑身是伤的躺着,并没有做什么的时候,才跟他搭上了两句话。
那时候的他还不到十岁,浑身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漓,但是小小的他却一声不吭,独自一个人躲在角落,舔食着自己的伤口,她觉得可怜极了,就帮他吹吹了一下,后面爷爷找来了,她便离开了。
偶尔会看到他,有时候会跟在自己身后,有时候会偷偷的看她,但就是不跟她说话。那时候年纪还小,随着家庭的变故,与外公家产生的隔阂后很少去了,刑北岩这个人,也几乎消失在了她的记忆当中,若不是仔细去想,还真的想不到,现在犹如帝王般存在的这个男人,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冷酷无情的模样。
刑家的那些兄弟姐妹,叔叔大伯,比顾夫人顾雪儿还要可怕百倍千倍的吸血鬼,时时刻刻就盯着刑北岩倒台,他们好继承这偌大的商业帝国。
若是刑北岩不去,可能又要在老太太面前说些什么了。
“你觉得我会怕那群跳梁小丑?”刑北岩幽幽地看她。
“当然不是!”顾西立即开口,“反正你也好久没回去看老夫人了,既然他让你回去,何不乘此机会,也当做是去看望老夫人不是?”
“若是不去,他们或许要借题发挥,往你身上泼脏水了。”
“呵~”刑北岩轻笑一声,“你还挺了解他们…”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不也是这样吗?”顾西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模样。
“先陪你买东西再去。”他终于松了口。
顾西点了点头,穿的用的倒是没买什么,光吃的就是几大袋子,若不是刑北岩制止了下来,恐怕这厮恨不得将整个超市的吃的都搬走。
东西多是多,但绝大多数都是通过刑北岩检测通过才能带走。
比如,辣条,泡面,雪糕,等等她最爱的零食,都被他严厉拒绝了,理由是垃圾食品,吃了对身体不好。
最后路过一家蛋糕店,给她买了盒草莓蛋糕,她撅着的嘴巴才开心的翘了起来。
送她回了家后,刑北岩便直接去了刑家。
顾西将零食放进了自己的专属小冰箱,便满足的上了楼,打算换套舒服的衣裳,再下来学做饭。
兜里药丸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地,一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想到自己在车上看到的那一幕,顾西皱了皱眉,打开度娘搜索。
结果出现的内容,让她瞳孔蓦地一缩…
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此时,邢家大宅。
晚上七点。
客厅中。
“哟~这不是咱们刑家的总裁大人嘛?可算回来了啊,还以为你忙的都忘记了咱们这些亲人了呢。”
平常最嫉妒刑北岩的二伯母杨梅酸声酸气的道。
“胡说什么呢!北岩那么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说话的。”一旁的刑二爷训斥了自己一声自己妻子,赶忙站了起来,一脸和蔼的道:“北岩啊,你二伯母说话就是这样,你可别生气啊。”他面色慈祥,眼中却时不时的闪过冷意。
这一个个的都是表面亲戚啊。
“北岩回来了。”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装扮的高贵典雅,保养十分得当,满头鬓霜的老妇人被一乖巧可人的女孩儿扶着走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孙子,老夫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刑北岩看到她,目光中的冰冷也散了两分。
“奶奶近日身体可好?”刑北岩上前问候。
“好好好,好的很呢。”老夫人笑道。
“刑哥哥…”扶着老人打扮朴素的女孩儿一脸羞红的喊道。
刑北岩皱了皱眉看她。
老夫人介绍道,“北岩啊,这是你母亲那边的亲戚,家里遇了难,父母双亡,这孩子没办法,就来投奔你母亲,找到了这里,我见她可怜,就收养了过来,梦儿,还不跟你表哥介绍一下自己?”老太太笑道。
“刑哥哥,我叫阮梦儿,今年二十三了,在奶奶这里听说了刑哥哥你的很多事迹,心里很崇拜,没想到今日能见上一面,梦儿真的很开心。”
这话说完,她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本就看起来朴素纯洁的女孩儿,俏脸一红,就让人就移不开眼了,总之很讨人喜爱。
可女人刑北岩见的多了,对她自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听说是自己母亲的亲戚,多看了一眼,随即便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表情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