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左淮休推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头瘫在他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快咬。”他咽了下唾沫。
头发被汗水浸湿,平时蓬松的碎发都耷拉下去了,显得乖了不少。
左淮休缓过神来,伸手环住他的腰,防止他从腿上滑下去。
“怎么现在找我了?”左淮休坏笑道,稍偏着头,压低声音在凌佑耳边说,“刚才不还推我吗?”
“快咬。”凌佑的呼吸还是很凌乱,声音有些颤,听着挺可怜。
左淮休趁他没力气,轻轻抚摸他的头:“嗯——那你答应我的条件吗?”
“草。”凌佑闭上了眼睛,“不是说白送吗。”
“刚才是白送。”左淮休抱紧了些,“但是你把我推开,狠狠地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所以现在不但要答应条件,还要加息。”
“你他吗的。”凌佑蹙眉,“赶紧说。”
“哎。”左淮休咧嘴一笑,晃了下脑袋跟凌佑的头碰在一起,“再叫声好听的就帮你。”
这不是貔貅。
这是狗。
但都到这一步了,凌佑还是妥协了,咽了下口水轻声叫道:“左。。。。。。左哥。”
“嗯——听腻了”
草。
左淮休:“叫——叫主人吧!”
“趁火打劫滚。”
“是雪中送炭。”
“狗东西。”
“这时候还不乖?”
受不了一直扯皮下去,凌佑张嘴在左淮休的锁骨上咬下去。
左淮休闷哼一声,不过凌佑没太使劲,也使不上太大劲,咬了下就松口骂咧咧地催促:“少他吗废话!快咬!”
都这会儿了脾气还这么冲,真是不怕他会生气反悔。
左淮休唉了声,稍侧过身子微微张开双唇,垂头覆在凌佑的后颈上。
牙尖刺破皮肤的一刹那,凌佑瞬间失神。
初始,柚花的香味十分浓郁。
渐而,槐花清淡的味道将其冲散。
今天天气暖和,凌佑只穿了一件薄卫衣。因为打球和易感期,卫衣也被汗水浸湿了,跟左淮休贴着衣服,有些潮热。
恍惚过后,凌佑的身体状态逐渐恢复正常。
这次症状比较轻,左淮休咬的时间也比较短。
将一点血迹舔干净后,他压着嗓子说:“你欠我一声主人。”
“休狗。”凌佑嘟囔了一声。
又回了会儿神,他嘶了口气,将头从左淮休肩窝上抬起。
跟左淮休面对面时,他才突然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过于近了!
而且他坐在左淮休的大腿上,左淮休的双手还搂着他的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两人面对面对视,一时陷入了沉默。
凌佑想着要站起来,刚挪了下腿,外面就传来一阵巨响。
“佑哥!那伙体育生在倒计时!”余乐乐猛地推开门,冲到卫生间里。
他没看到人,又喊:“佑哥,在吗?”
凌佑被吓了一跳,慌张地把左淮休的手扯开,从他腿上下来。
站起身后指着左淮休小声说:“你别动。”